“可是……可是……我还没考虑好,”阮陶说,他脑海中还绷着一条线,那就是任务和剧情。
顾初面上浮现出失落,“可是我们亲了抱了,也做了最亲密的事,还需要考虑么……”
阮陶说不出话了,顾初是女神一样的人物,却为了他频频露出失落的神色,让他的心不禁泛起层层涟漪。
他好像太渣男了……
而也就在这时,门把手猛地被转动,阮陶的心脏也是狠跳了一瞬,还好门从里面反锁了并没有打开,他又松了口气。
他看向面前的顾初,显然是他进来时就反锁了,跟着进来就想这样了么……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呢!锁门干什么!”
楚承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阮陶惊了一瞬,紧接着便哆嗦了,他立即推开顾初,跑过去拉开了柜子,几乎是把头|插|在了里面。
顾初看着仿佛鸵鸟似的人,忽然又探出头对他说,“就说我在找东西。”
太可爱了。
他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顾初走到门前,随即将门打开,门外的楚承骁正要砸门,看到站在他面前气定神闲的顾初一怔。
楚承骁深吸一口气,想进去,却被顾初挡住,他抬眼看向身前的女人,眸中满是厉色。
“让开。”
楚承骁压着声音说,如果面前的这是个男人,他一定会粗暴地将人撞开。
顾初面色如常,“阮陶不让。”
楚承骁皱眉,他向里看去,看到了后面的阮陶埋在柜子里,半个身子都被柜门遮住了。
屋内有股淡淡的味道,此时开着窗,那股味道若有若无,但是他十分清楚那是什么,每到夜晚,他打着梦游的幌子进入到这间卧室,弄了阮陶之后被窝里便都是这股味道。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了?”
楚承骁咬牙切齿地说。
顾初仿佛变了一个人,一座冰冷神圣的雕塑,忽然弯起的嘴唇让神圣感碎了一地,“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