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将阮陶搂进怀里,手指抚摸着他后劲上的痕迹,指尖发烫,面上阴郁得有些痴怔。
阮陶在骗人,他被人欺负了。
“我会把他找出来的。”
姜钰喃喃地说。
*
阮陶又请假了一天,因为昨晚受到了惊吓,晚上发起了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眼皮沉重。
在床上都有些恍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仿佛在半梦半醒中。
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外面的声音持续了有一会,阮陶这才缓慢地撑起了身,然后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他还以为是姜钰,但当房门打开的时候发现居然是姜明升,“经理……你怎么来了……”
姜明升抬手放在了他的脑门上,“你在发烧,吃药了么?”
“没……”阮陶说,他转身想回房间,但是腿软地险些倒下,被姜明升拉住,随即被扶着进了卧室。
姜明升安排阮陶躺下,随即拨通了电话,让医生过来,然后才看向阮陶,抬手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怎么会发烧?吓得么?”
阮陶此时的脑袋懵懵的,如果是清醒时,可能会瞬间反应过来,这人就是昨晚将他拖入小巷的人。
“经理……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卧室?”
阮陶问,一副全然忘记刚才是他开门将人放进来的。
姜明升面上带了些笑意,在阮陶面前表现的一如既往地亲和,“你今天请假了,我过来看看你怎么了。”
“我生病了。”
阮陶声音软软地说。
姜明升俯下身亲吻了他的额头,“对不起,让你生病了。”
阮陶反应迟缓,“经理……为什么说对不起。”
姜明升的手慢慢地伸进了被子,他的吻一点点向下,随即落在了阮陶的嘴唇上。
被子里的手作弄,阮陶的身体一颤,姜明升说,“阮陶,有没有记起来一点。”
阮陶惊慌一瞬,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不要……”
姜明升将手抽了出来,他捏着他的下巴让人将嘴唇张开,“传染给我吧,传染给我你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