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池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将阮陶拥入怀里,“我信,我信。”
阮陶暗暗地松了口气,而蒋池带着弧度的嘴唇慢慢抚平,他侧头亲吻阮陶的脸颊,一路吻到脖颈慢慢向下。
此时的阮陶只能硬着头皮承受,也不知道蒋池会不会怀疑他今晚为什么忽然这么主动,他也不敢做出什么抗拒的举动,省得再生事端。
他能感受得到,此时已经蹲下身的蒋池正认真地观察着他的那处,这也是蒋池的可怕之处,他疑心太重了,即便做出了很合理的解释,他的怀疑仍不能完全消除。
*
第二天清晨,阮陶磨磨蹭蹭地从床上起来,他活动了一下酸软地身体,然后下了床。
今天他有个剧组面试,经纪人三令五申地告诉他认真对待,他自然也得当回事,现在他也想进组了,不想再这样跟蒋池耗下去。
他刚出卧室,就见蒋池从洗手间里出来,“吃饭吧,刚做好。”
阮陶打了个哈欠,“你不是要回公司的么,怎么还没走啊。”
“我送你去试戏,然后再回公司。”
蒋池说。
阮陶张了张唇,想拒绝,但感觉又没什么理由,索性直接进洗手间洗漱,他实在无法坦然地接受跟蒋池的恋爱关系,但也没办法,只能接受着。
洗漱完,阮陶刚坐在饭桌前就收到了两条消息,点开一看,是一个备注为“霸道总裁”的人给他发的消息。
“怎么还没到?”
“我不喜欢人迟到,迟到就取消试戏。”
阮陶看着这两条消息一怔,点开他的微信名,原名一个单字“楚”,有够装的。
怪不得他给这人备注霸道总裁,是够霸道的,想来这就是今天给他面试的导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聊天记录是空的,除了这两条消息什么也没有。
阮陶拿了一个鸡蛋便起身,“我得现在过去了,导演催了。”
虽说经纪人告诉他的时间还很充裕,但是这个导演的要求应该比较严格,得提前到场。
蒋池也没吃早饭,跟着一块来了,阮陶看到车开到了一个剧场后,便火急火燎地下车。
原本蒋池是要跟他一起进去的,到门口的时候手机却响了,他便去接电话,阮陶自己走了进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阮陶看了眼经纪人给他的地址,是二号剧场。
他顺着门牌找,找到了一号,却没看见二号,他看了眼一号剧场旁边的门,门上没有标识,他便试探地推开了门。
刚要向里走,却在看到里面的画面僵住了,这是个正在施工的小剧场,空地上堆着水泥,台上还支着架子,而这都没什么,令他感到惊恐的是,就在水泥堆旁,一浑身是血的男人倒在地上,旁边有个男人正按着他,还有个手持电锯正站在“尸体”旁边的男人,他的身上脸上被溅了不少血,电锯的噪音似要撕碎阮陶的耳膜。
恍惚间恐怖的画面直冲脑海,阮陶惊叫一声,本能地撒腿就跑,他听到身后有人追他,电锯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站住!”
这一瞬间阮陶的大脑都空白了,只有逃命的本能,他也不知道自己好端端地来面试,怎么会碰到虐杀这种事。
跑过长长的走廊,阮陶慌不择路地进了五号剧场,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这大白天的剧场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太诡异了,到处都是暗红色的装饰,好像进入了恐怖片!
他正跑过一排排座位上了舞台,听到了身后砰的一声,像是电锯被丢掉了,他正向后台跑,忽的感觉身后一股风,紧接着他人便被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