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和几乎每一代出道组的大哥,以及幺儿的cp组,好像都或多或少有些牵扯啊?
其他练习生或许因为舞台排练,和某位,或者某几位前辈有些亲近,但放眼望去,火鹤的关系横跨二代至六代,堪称整个七代和前辈们关系最紧密的练习生,没有之一。
而他在其他代许多粉丝里的好感度,也一骑绝尘,虽然当初《光明的明日》节目之后存在血雨腥风的大拉踩,但这毕竟是双方毒唯所为。
毒唯毒唯,除了自己的爱豆谁都心存恨意,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恨上。
青道这么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幸亏说这句话的人是火鹤,不是其他人,而倾诉的对象又是青道,青道了解火鹤这个舍友是怎样的人,否则真的有种“何不食肉糜”的荒谬感。
他笑的时候,那股子云散雨霁的味道,看得人心情大好。
火鹤看着青道的脸,再听他这么一说,莫名地怔住了。
他意识到对方说的没错。
他的这些烦恼,在别人面前提起,就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连忙解释,“我只是发现我自己有点力不从心。”
青道说:“我明白的。”
他说:“对自己要求严格是这样的,考一次满分,就会希望自己次次都是满分,否则就是退步,你是在和自己比而已。”
火鹤用力点了点头。
青道的思维一向比较成熟,否则他也不会去和对方谈及自己的烦恼。
青道说:“虽然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突然会因为这些事情感到难过,但是如果你在担心你学习、训练或者跟别人的关系,我觉得也可以一件事一件事来解决啊。”
全部一股脑涌入大脑之后,和以往比对,要求过于严格的情况下会产生三倍,甚至更多的挫败感。
但是分开来看,压根没有那么困难。
青道又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就像我,鹿梦应该都和你说了吧?我的继父和继兄,他们两个同样是让人恐惧的存在,一起来的时候,我会害怕到浑身发抖,但是我也已经总结出了单独对付他们每个人的方法,能保护我和我妈妈。”
火鹤试图帮鹿梦解释:“他也不是故意的。。。咳,你也知道他的性格。”
青道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他说这些。”
“但是你懂我的意思,对吧?人要一个一个对付,事情也是一件一件解决,从来都是这样。”
火鹤缓缓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意识到了,今晚霍归的举动只是一个契机,使得他情绪突然上涌,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又或者只需要一个能和他说几句话的人罢了。
而青道的存在,就是如此。
“我可能是有点急了,最近的状态有点差。”
他诚实地承认。
青道说:“我发现了,你最近瘦了一点,而且在公司的时间越来越久。”
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够拼命了,但看到火鹤,谁说不会产生一点“优秀的人比自己更努力”的危机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