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雨澜又收了收心思,但已然看不进去账册了。
他是不是遇事耽搁了?
还是病了?
徐雨澜合上账册,起身就要去隔壁看看。
“徐姑娘。”
徐雨澜抬眸望去,呼吸一滞。
百里玄琅一身月白色锦袍立于高墙之上,矜贵清俊犹如谪仙下凡,高不可攀。
百里玄琅目光很快注意到她头发上戴着那只凤簪,心头一喜,雨澜戴了他送的发簪了。
再细看,发现她今日的妆容特别精致,显然是用心装扮的。
百里玄琅暗自窃喜,雨澜是喜欢他。
“你这是要去哪?”百里玄琅从高墙上飞下来,恰好落在距离徐雨澜一步之遥的距离。
“不。。。。。。”徐雨澜下意识后退半步,仰头看他,“。我。。。。。。我是刚来看账册。”
“给。”百里玄琅将手中一大包棋子饼塞进徐雨澜怀里,“这是我刚才从西市买来的,还温乎着,先吃再看账。
徐雨澜捧着怀里有温度的饼子,心情一时难以言表,他晚了一盏茶的时间,竟是跑去给她买爱吃的饼子。
昨日她也只是随口一说,他竟然放在心上了。
“哦,好,你也坐下来一起吃。”
百里玄琅赶忙握住她那洁白的皓腕,拉着她坐了下来,“我刚才回来时在街上看到华阳郡郡守齐连礼带着官兵去了县衙,看样子有大事发生。”
“是不是顺王、郡主一家人从京城回来了?”
百里玄琅摇头,“应该不是,他们一家回来了肯定会通知你,不过过些日子我长姐,小外甥福王会来溪水县看你。”
看她?
徐雨澜心口莫名有些慌乱,琅公子一家人不是皇上、太子、皇子,要么就是公主与王爷,都是天潢贵胄。
她一小小商户之女,还是没有双亲的孤女,何德何能让他们亲耐。
她与百里玄琅之间相差太悬殊了,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
她是真的配不上他。
只有高门贵女才能与其相配。
这段日子她脑子是不清醒的,是该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