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凤槿聿知道吗?”
聂鹰道:“回皇上,不仅圣王不知道,杜太皇太后也不知道。”
“好,朕知道了,去吧,继续盯着圣王府,寅时一刻出手。”
“是!”
翌日,两道尖叫惊呼声打破了圣王府清晨的宁静。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凤槿聿闻讯赶来见凤砚之满脸抓痕头发凌乱披散着,着实吓了一跳。
“李海英,快拾掇东西,现在就回皇觉寺。”
“许墨快把卢老请过来。”凤槿聿察觉凤砚之是受到了惊吓。“父皇,不用急着回皇觉寺,卢老稍后就会过来,让他给您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父皇今日就要回皇觉寺,京城是没法呆了。”
“父皇等等,卢老马上就来了。”凤槿聿一把抱住凤砚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凤砚之掰开他的手,毫不费力将病弱的凤槿聿摔到了床上。
“啊。”凤槿聿闷哼一声,凤砚之冷静下来忙将凤槿聿从床上扶起来,“聿儿,对不住,父皇把你弄疼了。”
“父皇不打紧,孩儿没事……”
就在这时许墨拉着卢老进来。
“卢老过来了,父皇,您让他瞧瞧吧。”
凤砚之深知卢老的诊断结果会同萧灵毓一样,为了凤槿聿一番心意,他还是坐了下来将手腕亮出来,“卢老,你仔细瞧瞧,朕是什么症状?”
卢老仔细诊断了下,不禁眉头拧紧。
“太上皇,您这是严重的梦魇之症,不是一般静心安神的方子能调理好,不知昨夜您做了什么可怕的梦境,还请太上皇能说一二,草民好对症下药。”
“朕睁开眼便忘了,萧皇后也是你这般诊断结果,看来朕的病症无法根治了,你去看下太皇太后。”
“是。”
“父皇,您真不记得昨夜做了什么梦?”
“不记得了,好多梦境,父皇想不起来了,如今只有去皇觉寺才能安睡。”
杜太皇太后与凤砚之用过早膳便启程回了皇觉寺。
凤槿聿望着远去的车队,喃喃自语,什么梦啊?竟然让父皇,皇祖母彻夜无法安睡?
“娘娘,太上皇与太皇太后坐车赶回了皇觉寺,走得很急。”
杜星若蹙眉,“不是要回皇宫,怎么又回了皇觉寺?”
心腹嬷嬷道:“说是太上皇与太皇太后都有严重的梦魇之症,只要能说出梦境卢老便能对症下药,可太上皇与太皇太后醒了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