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明晃着是有脾气。
但是相处的时间已经满一个月,段衡也摸清楚了她的性子,真生气了是直接上手撕,小脾气就是猫挠痒,现在就是小脾气。
“那我带你去兜风吧,逛个半小时怎么样?”
“我不要跟你兜风。”
“那你觉得无缝衔接的时长限制到了吗?”
何缘噎住,有点不理解:“怎么扯到这个了?”
他调整姿势,和人平视,俯下身凑近,温热的呼吸覆盖。
“我说真的,你可怜可怜我。”
他跟了她一个月左右,这期间没名没分陪睡,主动做饭,完全听她的话,要是最后没当上男朋友确实挺惨。
她还在出神,段衡就将唇贴上去,蜻蜓点水吻一下,还舔了舔她嘴角。
何缘刹时面红,把人往赛场内推。
男生们在中场休息,身上全是汗。远远见着段衡背对着他们却被向他们推过来,怀里好像还是个女人,迅速皱起眉,伸着脖子看。
段衡跟这帮人混久了,知道那德行,顺着被她推的同时揪住她卫衣帽子盖住头。
“好了,不烦你,晚上我等你。”
何缘整理下帽子,警告地指了下他,转身离开。
个子高的男生胆大地走上来:“衡,那女的谁啊?看着挺正。”
“我姐姐啊。”男人声音混散。
“你不是独生子吗?”
他不应,徐松静淡淡说了声“此姐非彼姐”,也跟着离开体育馆。
出体育馆,何缘摘下连帽,耳侧卷发被吹起,徐松静大大咧咧把她头发一股脑拢到后面。
“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她拍开人的手,自己把头发捋顺:“不喜欢。”
徐松静不依不挠地问:“那他是不是喜欢你啊?你俩不是亲过来着?”
“他不喜欢我。”她反驳。
徐松静尤为关注何缘的人生大事,问个不停。何缘懒得理,隔几个问题就问她文书写完了没,终于给人打发走。
她说不去看,真就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