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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几日,白玄清也渐渐知晓了此间世界的相关信息。
男人名叫殷迟夜,是这南疆青蛊寨的年轻族长。
他蛊术精深,天赋卓绝,族民对他敬畏交加。
只是他至今未曾婚配,也未有子嗣,故而他那早逝兄长留下的一双女儿,便成了继承人候选。
寨中规矩,若继承者为双生子,则竞争胜者成为少族长,败者,则被炼化影蛊替身,形同傀儡,终身受制。
所以,她们两人,天生便是对立的。
而白玄清只是数月前的外来者,却被殷氏族长困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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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白玄清的房间内,药香与墨香淡淡交融。
他正半倚在窗边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小榻上,手中握着一卷有些年头的泛黄书页翻着。
他脚踝上的链子变长了,如今的长度可以让他在整个屋内自由走动。
殷小谷和殷寒雨则在他旁边,两张稍矮的书案上铺着宣纸,她俩正端正写字。
殷小谷写着写着,眼珠滴溜溜一转,小手一翻,便有什么东西没入了殷寒雨雪白的袖口。
殷寒雨几乎同时出手,冷脸用力握住了殷小谷细白的手腕。
“啊!”
殷小谷吃痛,毛笔脱手。
见白玄清看过来,她连忙捧着红肿的手腕给他看,眼圈说红就红,带着哭腔道:“姐姐打我!好痛!”
门外一直守着的侍从听到动静,立刻推门探头查看,见此情景,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去禀报族长。
殷寒雨的小脸瞬间绷得更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知道,自己恐怕又是一顿训斥,或许还有惩戒。
“等等。”
清润温和的声音响起,让准备离开的侍从脚步顿在门口。
白玄清已放下书卷,从小榻上起身。
他先是对门口的人轻轻摇了摇头,“无妨,一点小事而已,不必惊扰族长,退下吧。”
他说着走到书案边,先是看向眼泪汪汪的殷小谷,伸出微凉的手,轻握住她受伤的手腕,指尖在她腕间几个穴位不轻不重地按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