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她把自己关进了卧室,姜早在门口叫她,她只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姜早抱着膝,坐在门口等她。
第二天,姜早发烧了。
姜馥颖倒是没什么大碍,熟练地照顾她。姜早生病时本就脆弱,这回更是一直在哭,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安静地落泪。
姜馥颖默默帮她擦拭着。她似乎一晚没睡,脸色很苍白,一直守在床边凝视着姜早。
姜早不吃不喝,她也滴水不进。待姜早病好醒来,她变得沉默寡言,时常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了将近一周的雨,今天终于放晴。
姜早走到她身边,“妈妈,今天下课的时候,你来接我好吗?”
姜馥颖答应道:“好。”
来学校的时候,她没带口罩。
姜早顿了顿,不顾旁人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朝她走去。姜馥颖挽住她的手臂,两人散步着回家。
明明她就在身边,姜馥颖却又在出神。姜早看了看周围,飞快在她的疤上亲了一口,姜馥颖一惊,转过头看她,姜早说:“妈妈,你今天很漂亮。”
姜馥颖一愣,然后笑了笑:“也就只有你觉得妈妈漂亮了。”
姜早说:“只有我还不够吗?”
姜馥颖看了她一会儿,说:“早早,你学医是因为喜欢,还是想治好妈妈的脸?”
姜早沉默片刻,说:“都是。”
姜馥颖停了下来,说:“玉玲跟我提过,你想去A国交换。”
姜早猛地抬眼,看着她,过了许久才道:“只是个想法,并没有想要去。”
姜馥颖握住她的手,“早早,别顾虑妈妈,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姜早抽开她的手,“我说了,我不想去。”
姜馥颖无奈道:“早早……”
“你在赶我走吗?”姜早的声音冷了些,看着她。
姜馥颖顿了顿,最后叹了口气道:“我们先回家吧。”
路上,两人无话,姜馥颖几次提起话题都被姜早沉默应对。
回到家,姜早照例把药放到姜馥颖面前,示意她吃药。直到亲眼看见药被吞了下去,她才进了浴室。
姜馥颖坐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