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不良。”
他埋在她颈肩,露骨的象征直挺挺抵着她,“嗯,就是想要。”
身体里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就是想要紧密地完完全全地拥有她,这念头夜夜灼烧着他,叫嚣着他全身的神经,焦急难耐,令他无从抵抗。
她的睡衣松开了几颗纽扣,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肌肤依然白得晃眼。唇瓣贴合游移过去,细腻滑嫩般诱人,他细细密密地留下痕迹。
季然蜷缩起手指,从他掌心溜出,抬起手臂抓住他后脑精短的头发,“可是……,我有些困。”
贺云卓粗重呼吸,一声比一声着急。
她轻柔道:“哑巴了?说话。”
他轻扯唇角,无声地笑,明知道她在故意调戏他,他却如痴如醉地沉溺。
季然仰头亲一口他滚动的喉结,“为什么要布置客房?”
“等你来。”
这次,他回答得很快。
“那为什么要让我来主卧睡觉?”
“就想和你睡。”
话落,他掐住她的腰,低哑着嗓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别折磨我,好不好?”
季然笑,就是不说话。
贺云卓松开一只手,又去探床头柜里的东西,奈何床太宽,纵使他的手再长也碰不到抽屉。
他无奈地低笑,一把将她托抱起来。两人面对面相拥着,像两株交缠的藤蔓。他借着窗外的微光,拉开抽屉,取出早已备好的小方盒。
某人就是扮猪吃老虎,季然知道他的骨子里的强势,他急切地拆着盒子,手忙脚乱洒落了一床。
贺云卓不再管,双手捧起她的脸,绵密地吻她,直到感受到她生涩却真诚的回应,他的指尖才温柔地探向睡衣的纽扣。
世界渐渐融化成柔软的云。
她飘荡在云间,他的亲吻是云端落下的雨,细密又温热,在他的气息中升腾,飘散。
“贺云卓……”她在云里下坠,低声唤他的名字。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云海翻涌如潮,季然仰起头,手指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臂膀。
情势本一片大好。
许是云端风急雨骤,又或是他这刚长了一岁的年岁终究还是太轻,世上没有一个男子甘愿在这等关头偃旗息鼓。
季然眼角的泪痕还未干,他已懊丧得只想捶床。
他脸色难看到极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黑暗中两人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
季然笑出眼泪,抬手抚上他的脸,“你急什么?”
他捉住那只手,贴在发烫的唇上,不情愿地低喃:“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