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卓单手插兜,恢复正经,“第一次见你就是初秋。”
季然却想起另外一件事,“我只记得,你朝我身上弹枫叶,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贺云卓闷笑,“看出来了,怪不得你如此记仇。”
季然鼻哼一声。
深夜,她就开始复仇,他抱过来,她就踹他,拧他,坚决不让他如意。
贺云卓将她牢牢抱着,喘息叹道:“你就是折磨死我。”
季然将脸贴在他胸口,小声道:“你都不会累吗?”
自从有了第一次,只要回到臻域说不上几句话就要拉着她进浴室洗澡。有时甚至阿姨还在厨房准备晚餐,他就已经将她抵在主卧沙发里,探进衣摆,覆在她身上。
他带着她翻身,在她光洁的背上亲吻,掌腹揉她的肩,“累什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
季然把脸闷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窃笑。
贺云卓听得更加兴致勃勃,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子,腾出手来掰过她偷笑的脸,俯下脸一口咬住她的唇瓣。
她拧他的耳朵。
下一秒又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她已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他灼热的目光如网般将她笼罩,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她上他下。她一身的柔软,从起伏的胸口到纤柔的腰线,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身躯的坚硬。
季然不敢对视他充满情欲的眼,咬住下唇,垂下眼睫,周身都是他滚烫的气息。
他又唤她:“加加。”
季然握拳锤打他的胸口,“你别说话,你别动。”
他深深吸一口气,不敢置信,怕自己妄想症,只能用眼神沉沉询问。
她偏不开口,反而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如兰般拂过他耳际,发丝垂落在他颈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清香。
贺云卓的眼神深邃,捏着她的下巴索吻。
她总是这样坏。
就是一只狡黠的狐狸,明明早已将他牢牢攥在掌心,偏要在他心猿意马时翩然抽身,偏要若即若离地吊着,看他为她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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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方宇飞一脚踏进律所门口,笑着拦住她:“你行啊,短短几周不见,就把我给忘了?上次季薇和我说,撞见你和大哥他们吃饭,我还以为你们怎么突然走得那么近,结果好嘛,是背着我偷偷谈恋爱了。”
季然收拾会议室里的文件,“姑姑告诉你的?”
方宇飞一脸无辜,“我妈才没这么八卦。”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文琪带她妈妈来医院,遇见我,八卦了一嘴。”
季然动作愣住,很意外。
方宇飞靠在椅背上,耸耸肩,“还能是谁?大哥说的呗。毕竟是他亲妹妹,估计是提前打个招呼,省得她还对贺云卓抱什么希望。”
季然沉默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