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贺云卓每注都押得极大,筹码推出去时眼皮都不抬。
季然抱住他胳膊,又拧又掐,踮脚凑近他耳边说:“你再这样挥霍,等输光了我就把你抵押给赌场。”
他正押着筹码,闻言侧头咬她耳朵,“放心,我肯定不会卖老婆的。”
季然立刻拧他耳朵警告,“最后一把了,我要出去转转。”
“行。”
他笑得随意。
身旁的老外见他这般妻管严,笑着用英文打趣:“放心,还可以反悔。”
贺云卓搂紧季然,在她唇上印了一吻,“不会,我太太会给我好运。”
季然没好气地睨他一眼。
最后一把,他不但没输,还把筹码直接收干净。
他眉眼得意对着季然挑眉,低声又轻又坏:“怎么样?我说我不会卖老婆的。”
季然不理他,率先走在了前面,他带着筹码交给服务员去兑换。
他心情太好,小跑过去牵住她,“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大得像迷宫,灯光暧昧,空气里混着香水和酒气。来来往往的猛男和女郎穿得都不算多,晃得人眼花。
贺云卓余光一扫,直接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扣到季然脸上。
季然嗔怪:“室内,戴什么墨镜。”
贺云卓慢悠悠道:“确实,不要戴了。免得你偷瞄了,我还不知道。”
“那我还是戴着好了。”
她扶正镜框。
贺云卓低头她唇上轻啄一下,又揽住她的腰快步往出口走,“不许偷瞄。”
季然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慢点儿啊。”
“怕你不老实,偷偷摸摸欣赏,回酒店给你看我的。”
“滚啊!”
好不容易走出赌场,贺云卓让季然先上去楼上酒店,换一条裙子再下来。
季然警觉地瞪他:“你又想干什么?不会还想回去堵吧?”
他举起手里的票据晃了晃,“怎么可能。我手上的支票得处理处理。”
季然半信半疑,“好吧,我十分钟就下来,你要是不在门口,你死定了。”
贺云卓发誓,“肯定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