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冰安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了,”贺致远按了按眉心,语气略缓,“不管我们愿不愿意,这事迟早是要认的。等他们回来,把礼补全,把规矩补上。实在不行,也要订个婚,外面的人要看,我们也要交待。我让人查了,国外那个证,没去大使馆认证都不作数的。”
朱冰安不满地接话,“这季家的姑娘也是真的没有规矩,一个比一个胆子大,这个敢XD,那个就敢跑去外国结婚。一个个才多大啊,季然还在上大学呢。”
贺致远说:“你儿子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贺云卓这个死小子竟敢先斩后奏!最好是可以和季然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否则真的要扒了他的皮!
事情闹这么大,轰轰烈烈满城风雨,简直把两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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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的午后光线慵懒。
季然正靠着刷手机,被他贴在耳侧低声抱怨得直发麻,抬手推他,“够了。你消停点行不行?”
贺云卓哪会听,整个人像个没能如愿的巨大怨种,往她肩窝一靠,声音闷闷的:“我不管,之后一定要补给我。我是认真的。”
季然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较真的也没用,我能怎么办?”
昨晚,贺云卓真要把床给锤断了。
情到浓处,唇上和手上都温情厮磨都上演够了,只差不分彼此了。他抱着她走入浴室,衣裙褪下,那一抹刺目的红,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所有炽热的温度。
滚热的掌心还贴在她腰侧,他的呼吸也还乱,可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被惊得愣了,他沉得一瞬没了声。
本就方知春风滋味没多久,小别新婚,天雷勾动地火,以为可以肆意大战一场,谁知箭在弦上,却硬是被拦了下来,憋得他能当场升天。
贺云卓坐直身,忍了忍情绪,端起她面前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特殊时间,别喝冰的。”
季然夺回来,“还我,我倒时差,我困。”
“你看,我就说吧。要是昨晚如意了,现在我们肯定还在酒店,哪用倒什么时差。”
“你真的够了。再说,你昨晚不也没闲着吗?”
“不一样。”
他昨晚嘴上和手上都没有放过她,要求还颇多。
她一向没有痛经的烦恼,每次生理期都轻盈自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当身体出现异样时,她完全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因为水土不服和时差原因,导致生理期提前了。
正因为如此,贺云卓昨晚借着给她暖腹部的理由,简直没有少做坏事。掌心贴着她小腹画圈,总不经意滑向腰窝与前面的柔软,温热的唇沿着她后颈一路流连,嘴里还要说些胡话。
“帮你放松……”他嗓音低哑,“侧过来些,你会更舒服。”
“手搭在我腰上,嗯……腿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