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产和富人能下楼就去湿地公园散步享受。
我们小老百姓也能。
你有钱你可以大可以去商业场所进行高档消费,你可以酒池肉林纸迷金醉。
但是国家提供的所有公共空间和设施,不论贫富,所有人公平享用。
这样的安排使整个社会更加和谐公平。
但在丧尸病毒爆发后就出了问题——政府迫于人力有限,只能在环路投放物资,富裕小区的业主开着车撞飞街上的丧尸,突破条条街道,去抢物资去了。
可回迁小区大批家庭没有私家车!他们去不了!
一个人饿肚子看见一群人有饭吃的时候,他通常不敢动手。
但一群人饿肚子看见另一群人有饭吃的时候,他们就愤怒了。尤其当他们占多数的时候。
人的第一需求就是活下去的需求!饥饿的人集结起来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周日和周一这两天,宛如古时候两个村庄为争水源进行大规模的流血械斗一样,小区和小区之间爆发了流血冲突。
有些人顽强生存了一个礼拜,没有死在丧尸的嘴下,却死在了隔壁小区业主的棍棒和菜刀之下。
就这两天,不止一起两起。
政府投放的救援物资,像滴进热油锅里的冷水,炸了。
郑市长从监控里亲眼看着遵纪守法的市民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用菜刀砍人,他觉得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疼。
痛苦蔓延全身。
他真的希望能有那么一个哪怕只有一个小区的人,能带头帮助别的小区的人。能给全市的人树立一个标杆。
有时候这种标杆真的很有用。人类聚群而居,永远需要精神引导。
可那违反人性。
因为人只有在有余力的时候才能帮人,人自己都濒死了却被要求做圣人,这不行。
姜澄的拒绝合情合理,并不意外。
她一个女孩子能和伙伴们能把一个两千多人的社区撑起来不乱,已经很了不起。他们还都这么年轻。
不能对他们要求更多了。
郑市长看着屏幕上的乱象,无力地闭上眼睛。
“已经这么糟糕了吗?”
听完姜澄的分析,大家感慨,有人问:“怎么没人来抢咱们小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