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西行,穿过极寒曾经覆盖的中部地区,满以为越往西会越冷。
中部地区极寒天气留下的痕迹还很重,一路上看到的许多尸体都是在庇护所里冻死的。
无线电这个东西,并不普及。
在外国电影里好像非常常见,实际上在国内非常不普及,是非常小众的东西。
并不是所有幸存者聚居地都能有短波电台。
也不是所有听到了神秘人预告的“极寒”就相信。
就算相信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对“极寒”有概念。大概多找两件厚衣服,多找些木头备用,就是他们应对“极寒”的措施了。
唯一幸运的就是睡梦中的死亡没有痛苦。晚上闭眼,夜里死去。
中部地区曾经是繁华的内陆区,极寒过后成了无人区。那些城市乡镇都没有活人,宛如鬼城。
太多尸体正在腐烂,根本无力处理。这里很快就要变成疫区了,已无法生存。
周望建议车队快速通行,尽快赶到西部寻找合适的栖息地。
苏瑜采纳了他的建议。
苏瑜、崔海洋和高宇轩过去一直是青年公寓的骨干力量,他们三个人从青年公寓到临时政府都非常活跃。
但实际上,他们只是成型的系统里的螺丝钉。他们谁都没有当过真正的领头人。
只有周望真正独立地领导、管理过一个小区。
于是团队很自然形成了苏瑜是精神领袖,周望是实际管理者的局面。
穿过了中部无人区鬼城,地势升高,山显著地多了起来。
又看到了城市,从这里算是进入了西部地区。
原以为该会很冷,做好了面对极寒的准备。
姜澄给了他们很多煤,很多被服,就是为了抗寒。
结果西部地区完全是春天的温度,甚至比他们刚出发时的S市还温暖几分。
令人困惑。
苏瑜说:“极寒哪去了?”
没人能答得出来。
实际上没有极寒大家是很高兴的。没人愿意过猫冬的日子,人是需要接触户外的,不想当xue居动物。
在这种高兴的氛围里,苏瑜的心里隐隐感到了不安。
基于这种不安,虽然城市的高楼大厦近在眼前了,苏瑜仍然决定不进城,今天在郊区野外的空阔地上宿营。
大家当然很失望。
因为中部地区遍地腐尸,怕有瘟疫传播,都没在城市里停留,连着两个晚上都是在野外。
大家都很渴望能睡真正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