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或许太夸张了,但是在苏瑜心里,姜澄真的有能力解决很多事情。
她以为这件事姜澄也可以毫不费力地解决的。
但实际上在那里主事的是宋景烁,她没想到姜澄会把这个事丢给宋景烁。她现在对这些男的都失去了信任。
她就是希望姜澄能来解决这个事,当她们的主心骨。
“你想错了。”
但姜澄说,“我和你和何恬没有任何区别,都只是这个小区里的普通女业主而已。”
她直接点破:“你们是不是希望聂奎章被撤销楼长的职务?”
苏瑜脱口而出:“他凭什么当楼长!”
那种臭流氓凭什么!
姜澄笑笑:“是啊,你说,他凭的是什么?”
凭的是什么?
苏瑜的眼前忽然浮现出刚才他们在三栋聂奎章家。
敲门,来开门的是李将兵,他特别魁梧,肌肉隆起,一个人就能把玄关给堵死。
走进里面,六个男的都站了起来。
一下子压迫感就迎面扑来。
她和何恬都不满意结果,可谁也没敢在那里开口反驳质疑。
甚至离开的时候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苏瑜怔忡起来。
姜澄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大概是想明白了。
“我们没有权力剥夺撤销楼长的身份。”
她把话说得更明白,更透彻,“因为楼长并不是临委会赐予的头衔、分配的职务。”
楼长们实际上是每栋楼在下楼杀丧尸的人当中选出来的最高的或者最壮的,最强的或者最猛的,最敢的或者最狠的。
李将兵就不用说了,他本来就是健身教练。
宋景烁看着清隽瘦高,实际上脱衣有肉,健身痕迹明显,而且是最早的组织者之一。
臭流氓聂奎章胖胖壮壮的,当然肌肉没法跟李将兵比,但他这个吨位就不好惹。
所以苏瑜和何恬站在这几个人中间就生出羊入狼群的感觉。
“我们实际上,没有这个权力。”
姜澄说,“我、你、何恬,我们三个难道能站到他们面前,开口就叫聂奎章不许再当楼长吗?他会听吗?别的人会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