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男的,肯定会互相包庇啊,姜澄难道想不到这一点吗?】
姜澄正是因为想到了,才不出面。
苏瑜把她和姜澄的对话简洁地复述给了大家。
群里寂静了。
许久,有人说:【她说的……也有道理……】
苏瑜继续输入:【姜澄问我楼长凭什么是楼长,然后我思考了一下,我是凭什么觉得可以撤销聂奎章的楼长?】
【凭的是“道德”和“法律”。】
【当我想明白的时候,忽然发现,在现在,就现在这个阶段,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好像……】
【都不管用。】
群里又沉寂了许久。
有人悲观:【难道我们是进入了什么弱肉强食的原始社会了吗?】
有人宽慰:【倒也不至于。】
但“不至于”不是完全否定,它是不完全的否定,等于是不完全的肯定。
于是屏幕很久没有再刷新。
没有人发言。
苏瑜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忍不住咬着指节。
姜澄说,我会尽力维持秩序,尽力让咱们小区不至于崩坏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你看看我就知道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孩子。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能去节制别人。
所以我得先保住我在临委会的话语权,我不能被他们联手踢出去。
苏瑜知道姜澄说的都是对的,但她特别难受。
那种难受是从后颈开始,一直向下,直到脊椎的最后一节。
都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