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昨天在青年公寓看到了那几辆被姜澄强征的大公共汽车,猛地反应过来其实街上那些无主的车他都可以开走。
现在谁还管啊,没人管了。
至于同事们……同事又怎么了,不过就是一起工作的人而已。
如果这次危机能像从前地震、洪水那样平安度过,大不了以后换份工作就是了。
董哥一想明白自己可以“征用”路上的无主车辆,立刻就跑了。
还卷走了一些物资。
买多多的人气得破口大骂!
姜澄问:“那你们来找我们是想干嘛?”
骂骂咧咧的几个人一下子安静了,都闭上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姜澄也不着急,他们特意跑来一定是有所求,谁有所求谁着急。
最终十几个人推了一个人出来,是个粗实的汉子。
这男人挠挠脸,代表全体同事开口:“我们……想投靠你们。”
此话一出,临委会的几个骨干都发出了“哈?”
的疑惑声。
那人解释:“你们这也死了不少人,一定有很多空房子。我们那儿其实挺不踏实的,楼上几层还有丧尸晃悠,外面的丧尸偶尔也会摸进来。我们睡觉都不踏实。我们就想,能不能让我们也搬进你们小区里来,大家互相照应一下?”
姜澄说:“我们能提供住所、封闭的安全社区,集体行动来带的获益。你们能提供什么?”
十几个买多多的员工面面相觑。
有个大姐着急说:“我们都是能干活的人,我们可以干活,我们什么都能干!”
他们一共十三个人,里面有五个女性。
但不管男女,的确看起来都是特别能干活的人。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人,从外貌上就给人一种能吃苦耐劳的感觉。
姜澄转头跟另几个人碰了一下视线——她并不会在所有事情上都独断专行,恰好相反,在很多细务上她非常能听取别人的意见和建议,也会主动地去征询意见和建议。
临委会的骨干七人,一个姜澄,六个楼长,甚至包括犯过错误的聂奎章在内,已经在这一周的时间里磨合出了默契。
姜澄的视线跟他们碰了碰便达成了一致。
“你们都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问。
大部分都是理货员,保洁员。领头这个人是维修工,问他修什么,他说:“什么都修。管道、电路、货柜……哪坏了都是我上,这么大一个超市呢,我天天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