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夸他新做的星袍好看……”哪吒含糊其辞,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那个吻。
唇瓣相贴的瞬间,敖丙睫毛轻颤的弧度、蓝眸里的惊慌,还有那生涩的回应,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甜得他心头发麻。
“老娘我不管你做了什么,但是现在的敖丙,对你来说跟重新认识一遍没两样。追人得循序渐进,懂不懂?”
哪吒皱着眉,还不循序渐进?都从亲开始了……
殷夫人想了想:“娘给你出个主意,敖丙不是忘了以前的事吗?你就把你们以前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一件一件讲给他听。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总会想起点什么的。”
哪吒茅塞顿开,“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站起身,“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就往外冲。
殷夫人冲着他喊道,“你也别急,先把伤养好。”
“知道了!”哪吒头也不回,娘说的对,先把伤养好,不然做什么都不方便。刚才搂敖丙那么一会,就疼的他直冒汗。
殷夫人望着哪吒的背影摇头,儿大不中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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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盖星君府,敖丙坐在院子里发呆。
好几天了。
自从那天把哪吒推出门,说了那句“不许再进华盖星府”后,那个人竟真的再没出现过。
按理说,他该松口气才对。
哪吒在府里养伤的这些日子,他几乎每天都要被那耍赖的性子搅得心神不宁。
一会儿喊伤口疼要贴贴,一会儿又变着法儿地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最后还得寸进尺地……亲了他。
他从未与谁如此亲近,更别说那样缠绵的吻。
他当时确实慌了,又气又急,才会口不择言地把人赶出去。
可这几天下来,庭院里安安静静的,没了哪吒咋咋呼呼的声音……心里却像空了一块,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星君,夜深了,该回屋歇息了。”仙娥端着安神汤过来,见他对着门口发呆,忍不住提醒。
敖丙回过神,接过汤碗,没什么胃口。
他抿了一口汤,问道:“最近……中坛元帅那边有消息吗?”
仙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前几日听闻元帅在云楼宫养伤,好像还请了医仙复诊呢。听说恢复得不错,就是性子急,总想着下床走动,被医仙训了好几回。”
“哦。”敖丙握着汤碗的手指紧了紧,恢复得不错就好。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