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绞尽脑汁,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眼神有点飘忽:“看你们家地里的玉米长得忒好!我们兄弟几个……一时手痒!没忍住!就……就帮你们给掰完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扯淡得能上天。手痒?路过?掰玉米?他们这副尊荣和打扮,像是会“手痒”去掰玉米的人吗?!
吴妈张了张嘴,看着地上那堆成小山的玉米,又看看这几个明显不是善茬的壮汉,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接不上话。
吴其穹也懵了,他下意识地挡在吴妈身前,警惕地看着这群人,心里警报拉到了最高级别: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白天来个奇怪的“辅导老师”,晚上又来一群“热心”掰玉米的壮汉?他们家最近是走了什么“大运”?
刚子看着这对母子惊疑不定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这借口烂透了。但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说辞,总不能说“是我们老板看上你家儿子了,心疼他干活,让我们来替他掰玉米”吧?那估计能把人吓死。
他干咳两声,不敢再多留,生怕多说多错,赶紧朝身后兄弟一挥手:“那什么……玉米放这儿了!你们忙!我们先走了!”
说完,不等吴妈和吴其穹反应,这群黑衣壮汉就像背后有鬼追似的,动作迅捷地跳上路边那几辆黑乎乎的suv,“嗡”地一声,绝尘而去,留下滚滚烟尘和一地沉默的玉米。
院门口,重新恢复了宁静。
晚风吹过,带着玉米叶子特有的清香。
吴妈和吴其穹站在门口,看着地上那堆凭空多出来的玉米,又看看空荡荡的村路,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吴其穹才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开口:“妈……这……这算怎么回事?”
吴妈也回过神来,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安和困惑。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遇到过这么离奇的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吴妈喃喃道,“先……先把玉米搬进去吧,别放门口了。”
母子俩费劲地把几大袋玉米拖进院子角落,看着那金灿灿的一堆,心里却没有半分丰收的喜悦,只有浓浓的不解和……一丝隐约的不安。
“大穹啊,”吴妈压低声音,凑近儿子,“你说……咱们家最近是不是冲撞了什么?怎么净遇到些怪人怪事?白天那个小伙子就够奇怪的了,晚上又来这么一出……这……这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吴其穹心里也毛毛的,但他毕竟年轻,受过的教育让他不太信这些。可眼前的事实又没法解释。
“妈,您别瞎想。”他安慰道,但自己心里也没底,“可能就是……凑巧了?或者……是那个‘辅导老师’的同伙?”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那家伙白天没得逞,晚上就换人来送东西,想用这种方式取得信任?可这手段也太……粗暴直接了吧?
吴妈叹了口气,脸上忧色不减:“不管怎样,今晚……妈在门口撒把糯米吧,宁可信其有。明天一早,妈就带你去医院,先把那个色……色觉查清楚。还有,那个小伙子明天要是再来,你可得离他远点儿,妈看着他就觉得心里不踏实。”
吴其穹点点头,看着地上那堆来历不明的玉米,又想起白天池骋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心里那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说不清的……悸动,再次悄悄浮现。
夜深了,老院恢复了宁静。
吴妈真的在院门内侧撒了一小把糯米,嘴里还念念有词。
而城市的另一端,池骋的公寓里,却是灯火通明,气氛“焦灼”。
“所以这里,辅助线应该从顶点e作到平面abc的垂线,然后利用三垂线定理证明这条线也垂直于bc,这样就能推出线面垂直,进而得到面面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