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
他的爱,从来都是让她成为自己,而不是任何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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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古堡套房里灯火通明。
九套量身定制的婚服依次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了进来。
晨袍柔和,接亲服喜庆,主纱华丽,敬酒服精致,回门服清雅……每一套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阮糖连声惊叹,林栖雾因早已试穿过,看着她温笑。
只是罩在防尘罩下的最后一套,连她都没见过成品,显得格外神秘。
工作人员缓缓揭开防尘罩——
“我的——天!雾雾!这……”
阮糖几近失语,眼睛瞪得溜圆。
眼前静静悬挂着的,是一套典雅华美的新中式粤绣手工凤袍。顶级重磅真丝缎光泽莹润,金丝银线精细交织,瑞凤刺绣栩栩如生。每一寸均是匠心织造,流光溢彩。
阮糖忍不住伸出指尖,轻柔地拂过袖口细腻的纹路:“才三个月……能赶制出这样的工艺吗?我怎么有点不信……”
一旁的工作人员笑着解释:“霍太太,阮小姐,这套凤冠霞披是由国内数十位顶尖绣娘,近一年日夜赶制,才在婚前完工,并非您口中的三个月。”
林栖雾怔住,她瞬间明白——
这套新中式婚服,绝非仓促准备,很可能是在两人登记结婚之初,霍霆洲就已经为她定制。
长达一年的秘密筹备,无数日夜的匠心雕琢。
只为在这一刻,将这份融合了中华瑰宝与极致匠心的厚重归属,郑重地捧到她面前。
……以最虔诚、最尊重的方式。
少女眼角泛起湿润,一时间竟哑然无声。
阮糖也忍不住红了眼睛,由衷地说:“雾雾,我真的……真的好为你高兴!看到你幸福,比我自己结婚还开心一百倍!”
林栖雾吸了吸鼻子,歪头打趣她:“嗯?真的吗?我可等着给你扔捧花呢,到时候别嫌我扔得不准。”
“我才不会呢!”
阮糖被她逗笑,作势要挠她痒痒。
两个小姑娘笑闹着滚进柔软的沙发里,聊着聊着,声音渐渐低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