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用行动,用资源,用“做点什么”来表达那些她说不出口的澎湃情绪。
科琳娜不再觉得这只是富豪的挥霍。
她开始看懂这是一种独特的语言。
吕布擅长说一些东西,也不擅长一些东西。
就比如面对无比的感激之情——这让她难以招架。
于是她就给所有努力的人发钱。
她不知道如何分享喜悦,就订购最先进的设备。
她甚至想给曼联设计新球衣来“庆祝生命奇迹”——虽然被张樟痛骂一顿。
笨拙,但热烈得像夏日的太阳。
6
当迈克尔终于能清晰说出“吕布,谢谢”时,科琳娜看到吕布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是用力摆手,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
“别!你、你自己够厉害才撑过来的……还有科琳娜,米克,他们都……呃,反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她看起来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那一刻,科琳娜心中最后一丝疏离感消散了。
她走上前,没有像之前那样激动地拥抱——那会让吕布再次石化——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谢谢你,吕布。”科琳娜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吕布的耳朵更红了,她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7
如今,科琳娜已经习惯了家里有这个高大的、时而安静时而闹腾的身影。
她习惯了吕布在餐桌上一边吃她烤的苹果派,一边眉飞色舞地讲哈斯车队又“烧”了多少钱造了多厉害的新零件;习惯了吕布和张樟视频时孩子气的斗嘴和撒娇……
她习惯了吕布在自己身边。
8
科琳娜想,她大概永远无法用“天才”、“英雄”或任何现成的标签来定义吕布。
吕布就是吕布。
一个拥有惊人资源、却保持着某种纯粹本心的矛盾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