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话:“你……”
“我,”阮虞歪头,“我什么?你脸红什么?”
我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我吐出一口气,要伸手推她,被阮虞一把握住,“几颗洗衣凝珠就能让你气成这样?”
什么有的没的。
我不服输地同她对视,阮虞这才露出胜利后的满意眼神,解释道:“你在怀疑什么,觉得我给你用自己的东西?一点增香剂罢了。”
她又上下打量我一番,非要让我不痛快:“再说了,真用了又能怎样?亲都亲过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放弃跟这个人讲话,说:“你滚吧。”
阮虞慢条斯理地说:“小屁孩儿,昨天是我生日宴,不是因为顾依,你觉得我想过来?先莫名其妙发来短信骂人,现在还对我恶言相向,你好歹也讲点道理。”
生日宴?
我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顾依知不知道。
但想起顾依说的,阮虞比我大两岁,如果她所说是真的,那昨天应该是她的十八岁生日。
我想起这个数字都觉得有点晕眩。
为什么十八岁的顾依和十八岁的阮虞差这么多?
妆容精致的阮虞看起来的确是刚从什么仪式退出。
不知为何,哪怕心底觉得阮虞跟成人——那种我基于顾依想象的,稳重可靠的大人——实在沾不上边,我在说话时自觉底气弱了几分。
我说:“我不知道你生日,我也没见过洗衣凝珠,对不起。”
我问:“可以放我走了吗?”
阮虞轻轻哼了声,转身去拧自己的卧室门了,还不忘吩咐道:“把洗漱用品拿过来。”
我撇着嘴应了,透过细窄的门缝瞄了眼阮虞房间,可惜里面黢黑一片。
只是回浴室取趟东西的功夫,那边阮虞已经脱掉外衣了。
她的卧室根本没什么可瞧的,衣柜空空,床铺也空空,露着龙骨,只有角落放着几个行李箱。
不知道昨天不让人进是什么意思,还没我房间东西多。
我在门口,看着背对着我梳头的阮虞,不知要不要开口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