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肖俊整个人开始神志不清,眼球疯狂震颤,连站都站不稳。
顶楼的冷光灯下,带头的男人拿出手机开始拍视频,身边的人在起哄。视频里,肖俊整个人已经彻底磕大了,他踉踉跄跄地退到天台边缘,身体摇摇欲坠,可脸上却因为药物的刺激,正呈现着一种诡异、扭曲的兴奋和快感。
“咔哒。”肖俊的鞋后跟踩了空。
没有任何防备,在镜头密密麻麻的聚焦下,他整个人直挺挺地从高高的天台上翻了下去。天台上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带头的男人收起手机,啐了一口唾沫,冲后面摆了摆手:“撤。”
酒吧包厢。
陆靳听完带头的汇报,叼着电子烟,靠在椅子上笑了笑:“真的假的?”
“手机拿到了吗?”他吐出一口薄荷烟雾,淡淡地问。
“拿到了。扫脸打开后,我设置了屏幕永不熄灭。”带头的男人走上前,把肖俊的手机地递了过去。
陆靳伸手接过,“谢啦。”
他随口又问了一句:“救护车应该已经去了,你觉得他死了没?”
带头的男人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之前只说好好玩玩,没说要杀。但我估摸着,从那个高度砸下去,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铁定是个植物人了。”
“不错。”
带头的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那男的被喂药发作之前,说他亲爹是市消防局的处长。听那意思,他家在白道上有点关系,他爸后面可能会搞事,要不要再去盯着点?”
“那等他搞事再说。”陆靳淡淡地丢下一句。
等其他人走了后,陆靳打开了肖俊手机,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自白帖子。
帖子的附件里,清清楚楚地平铺着肖俊之前私信学校树洞、恶意投稿造谣穆夏的全部后台截图。
而文案的内容,更是陆靳顺手给的一记绝杀:
[学校树洞爆料穆夏的那个人,是我。因为穆夏在拉美支教时,意外发现了我其实是个恋童癖,她要跟我分手,我做贼心虚,怀恨在心,所以才在网上编造了她被黑帮强暴的烂梗。我对不起学校,对不起大家。]
恋童癖这个罪名,自然是陆靳随手瞎编的。
这很公平,既然肖俊瞎编他是强暴犯,那总该试试轮到自己被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至于真假,那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