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微微皱眉,他和越宣的关系本就差劲,前不久自己?还当着?墨隐的面打了他一巴掌。
越宣这?个人,心高气傲,自命不凡。
他野心又大,攀不上公主,生母马姨娘又突然落难,自己?的出?身还摇身一变成了外室子,心思?很难不活络。
六六都怀疑他是主动去投奔谢元知的。
南岭的毒菌,只有天家才能享用的蜀地?的椒柏酒,他一个丞相府的四公子当然接触不到?这?些,但倘若是三皇子呢?
“这?件事你要当做根本没发生。”越翊初叮嘱他,“涉嫌到?谋害皇子,兹事体大,你们按理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东西,就算这?个东西是越宣给你的,不可能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你和越宣还是会?被刑部的人带走。”
刑部又是谢元知的一言堂,到?时候直接屈打成招,把罪责全推自己?头上。
哈哈,儿子获罪老?子遭殃,他一个普通的公子哥身上又没有官职,哪想得到?谋害皇子,最?后丞相肯定难辞其咎。
“越宣这?个混蛋,凭什么挑我!”六六叉腰怒骂,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越翊初有些无奈地?笑了。
六六抬起头,是啊,哥哥是被毒死的那个,越泽是越宣亲弟弟,那唯一能选的替罪羊不就自己?了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越翊初摇了摇头,六六诧异道:“什么都不做?”
“陛下未必不知情。”越翊初平静地?擦了擦手指,“父亲这?些年在?朝中?的风头太过了,窦家陛下暂时不会?动,我们可未必。”
镇国公战功赫赫,若说行兵打仗,朝中?无出?其右。近几?年收成不好,但靠着?江南这?片肥沃土地?,倒也还算过得滋润。边境外的部族可就遭了殃,没东西吃便只能靠抢。
在?这?种?情况下,陛下是不会?对镇国公府动手的,丞相府就不一定了。
大不了等丞相府被收拾后他再冒出?来,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陛下咋这?么阴。
六六狐疑道:“那我们只能什么都不做?”
*
六六心情烦闷地?躺在?床上。
越翊初只说了一句话,陛下会?知道的。
这?是什么意?思??
晚上窦英来了一趟,六六正好沐浴完,坐在?铜镜前擦头发,顺便把椒籽会?被拓树花粉污染的事告诉他。
他盯着?镜子里的窦英看了好一会?,窦英注意?到?后,笑着?夸他真聪明。
“然后呢。”六六不满道,“你总得做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