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冬米疑惑:“你们的工资还不够花的?”
“阎王老头还在龟速审案子,工资都扣在他那儿呢。”孟翟思真情实意地叹了口气,要多惨有多惨,“我们在华夏的钱马上就花光了,只能来鬼屋打工。”
陶冬米沉默几秒:“好辛苦。”
“自食其力,劳动光荣!”孟翟思在陶冬米肩窝里开心地扑腾两下,换了话题,“刚刚吓到那几个草包了,我们做得不过分吧?初入职场把握不好分寸。”
陶冬米握紧手心中的录音笔,冷淡地小声吐出一句:“怎么没吓死他们。”
孟翟思哈哈大笑:“不愧是我老婆!”
陶冬米意识到他在跟真正的恶魔讲话,又赶紧捏了乌鸦球一下:“可别真的把他们吓死了!就按照鬼屋要求的标准工作做。”
孟翟思嗯嗯承诺:“安全第一。”
过了几秒,陶冬米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鬼屋真的聘用你们了?”
孟翟思张口就来:“他们应聘说自己可以一周工作七天节假日不休息,鬼屋就同意了。”
“好吧。”陶冬米忍不住批评道,“但你们这是在破坏劳动力市场。”
孟翟思:“小心你身后有一个npc要来追你。”
仿佛是堆在走廊里的死人模型突然动了,朝陶冬米扑过来。陶冬米喊了声“快跑”,前面人回头看了两眼,鬼哭狼嚎地窜得飞快,所有人都跟开了加速度似的,嗷嗷叫着冲上负三层。
来到新的楼层,所有人都被震惊了一下。
这里显然不像是监狱,而是一座大型人体改造实验工厂。
屋内摆放着五个连接天花板的圆柱形玻璃舱,幽绿的实验液体中浸泡着不似人形的诡异怪物,扭曲的肢体、鼓胀的眼珠、被嫁接了其他生物的器官……而玻璃舱外,堆着数不清的死人,有些面目全非,有些缺手断脚,还有一些嫁接着比例极不协调的肢体,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
即使知道这些都是假的,眼前的场景还是让医学生们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没人敢去细细分辨模型里的医学纰漏了,对同胞畸形体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黄景雯:“看来这里名为监狱,实则是人体实验室。”
男生五体投地:“不愧是景神,这时候还能思考剧情!”
另一个男生:“难怪最开始店员强调说我们是清白的,却被抓到了监狱里。意思是这里的人可能也和我们一样,其实并没有犯罪,只是被弄成了精神病,强行被关在这里,承受各种人体实验。”
其他人打了个寒噤:“有点恐怖。”
人体实验室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门,被上了锁,怎么也打不开。有人缩缩脖子:“不会要我们在这些死人身上找线索吧?”
“看上去是这样。”
于是大家分散开来找线索。空气阴冷,大家小心翼翼地从尸体断肢旁边跨过去,生怕死人模型堆里藏着一个真的,突然冒出来跳脸。
鸟形外挂再次上线,偷偷对陶冬米通风报信:“老婆放心吧,这间屋子里没有npc,全是聚乙烯。”
即使只是在玩鬼屋,陶冬米仍然觉得自己这种类似作弊的行为不太道德,便小声制止孟翟思:“不要再跟我说了,我没有怕的。”
孟翟思看着陶冬米心中瑟瑟发抖的恐惧情绪,憋着笑答应:“嗯,我听宝宝的。”
陶冬米在尸体堆里翻翻拣拣,逐渐远离人群,身后传来脚步声,陶冬米回头一看,是蔡宇杰。
蔡宇杰开门见山地问:“你在楼下手术室听到我们讲的话了吗?”
陶冬米反问:“你们在讲什么不想要我听到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