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陶冬米呼吸不匀。
孟翟思轻轻把它抽出来,在陶冬米眼前晃悠,一抹金光闪闪。
“你的初羽?”陶冬米简直难以启齿,居然用一根羽毛……“太怪了!”
“准确来说,是我的初羽的根部。”孟翟思讨好地解释说,“循序渐进嘛。”
陶冬米以后都没法再直视这根金色羽毛了,孟翟思偏偏把它塞进陶冬米手里,偏头吻了吻男孩颈侧。
孟翟思沉声说:“过了今天,再没有别人能在床上满足你。如果你想要我,就随时召唤我。”
恐怕只有魅魔之王会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说出这样不值钱的话,听起来像某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从业人员。
陶冬米笑了笑,问:“这是给你首个食物的特权吗?”
“当然不。”孟翟思理所应当地否认,吻了吻陶冬米雪白的发顶,“这是我爱人享有的权利。”
第67章六十七根触手
窗外天光大亮,楼下传来学生们聊天嬉笑的声音,游客们热闹往来,房间里的窗帘却严严实实地拉着,只漏进一两道斜斜的日光。
昏暗的房间里一片幽黑发红的迷雾,看不清状况,只听见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颤抖的低。吟。
黑雾缭绕中,一只细白的手脱力地往外伸,五指竭力抓住凌乱的床单,徒劳地屈起又松开,指关节都磨得泛红,手腕上交叠着条状和斑点状的红色淤痕。
接着,另一只手也艰难地逃出了黑雾,然后是白发男孩漂亮通红的脸蛋,和布满吻痕的潮湿脖颈。
白化病人的皮肤极易透出红色,陶冬米的脸跟晶莹的红苹果似的,晕染着含不住的春。情。深紫瞳仁早已涣散,白色睫毛扑簌簌地发抖,整个人仿佛刚从魔窟中竭尽全力逃出来的落难天使。
就在陶冬米快要爬到大床边缘时,一根粗。壮的紫红色触须慢悠悠地从他身后出现,轻轻缠住了男孩细瘦的手腕,腕足上布满了黏腻的小嘴,轻柔地舔舐嘬吻他的皮肤。
陶冬米浑身一颤,生气地拍开它:“别碰我了!”
“亲爱的,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恶魔声音温柔,巨大的身形从黑雾中缓缓浮现,笑着问,“宝宝不是嫌弃本王手指太僵、尾巴太硬、**太粗了吗?我按照宝宝的要求变出来的这些,柔软灵活可伸缩,粉嫩可爱少女心,宝宝明明很喜欢!噢当然,希望克拉肯那厮不会收我版权费。”
魔王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贲张,腹部的贯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腰部以下是数条强壮的触须,懒洋洋地收缩伸展。
陶冬米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孟翟思就面带微笑地在他身后瞧着。
“我不拦你,也不会像别的魅魔那样把对象绑在血牢里没日没夜地搞,本王是很尊重爱人的自由意志的。”
陶冬米什么也听不进去,满心只想赶紧穿衣服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