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翟思呐喊:我活蹦乱跳着呢老婆!你怎么能咒老公死呢?呜呜呜!
陶冬米:……
陶冬米:所以真的是你单方面离婚了?
孟翟思:。。。。。。
孟翟思:冬米应该不知道婚契会把两个人的寿命连起来吧?如果本王今天死在这儿了,他至少还能活大几十年呢。啊对,死之前一定要让穆照龄帮忙把冬米的记忆给消除了。嘿嘿,我想得可真周到。哎管他的,我先随便编个借口。
孟翟思:——老婆你听我解释!
孟翟思:我确实在反省,当初我不应该哄骗你和我结下婚契,这是不道德的,所以我解除了婚契。我希望你能恢复自由,拥有重新选择幸福的权利!我会用合适的方法再把你追回来!
孟翟思:哦我的撒旦,我怎么会说出这么违心的话?要不是我可能快死了,我才不想解除婚契呢!我要把老婆囚禁在本王的血牢里来一场持续三个月的酣畅淋漓的进餐,嗯哼哼哼哼哈哈哈……
陶冬米:………………
长久的沉默。
孟翟思深情地问:老婆,你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被前夫感动到啦?
陶冬米:呃。
陶冬米:孟翟思,你知道现在你心里想的事我都可以听到吗?
孟翟思:………………
孟翟思:是吗?
魔王习惯了透视一切凡人的想法,没想到自己也有被看得透透的一天,罕见的有些手足无措。
孟翟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听到了多少?
陶冬米:全部。
陶冬米语气平和地问:你下面情况怎么样?
孟翟思看着眼前势不可挡的大片混沌,和节节败退的、不断被吞噬的地府阴兵,笑着说:好着呢,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陶冬米淡然地吩咐小鬼差:“带我下去吧,我要去看看他的伤势。”
鬼差:“啊?这不太好吧!”
孟翟思立刻警觉起来:下去?下哪里去?
陶冬米不理孟翟思,只对鬼差解释说:“我先生一边说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一边又说他可能会死,我怀疑他脑子出问题了,所以我要下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