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真是有苦说不出,谁知道孟仕玉回了老家也这么招人恨,下这种毒手。
赵女士发力,威逼宁城警局速速结案,该判刑的判刑,该拘役的拘役。
做完手术后,连夜转院回了燕京。
孟仕玉清醒时,浑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光脑壳也不例外,被绷带包得严严实实,很是滑稽。
他在燕京的好友们都来医院看望他,顺便八卦他在宁城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人不惜花重金雇二十多人围殴他。
孟仕玉嗅着鼻间的消毒水味,微微皱眉。
他说:“不记得了。”
长久没有说话,嗓音有些干涩沙哑。
好友们吓得不行,赶紧按铃叫医生。
“我去!孟仕玉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不记得惹了谁还是都不记得了?!”
孟仕玉不知为何,心头很烦躁,道:“滚!我没傻。”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但细想,在宁城的一些事情也记得。
他知道自己打了一个很欠很猥琐的男的,跟三中那个假装斯文迷奸女友的垃圾班长、偷窥女学生的变态老师一样。
但他是怎么发现的,后来又怎么样,记忆就如同褪了色的照片一样,模糊存在,但支离破碎。
细想一下脑袋就疼得厉害,孟仕玉不打算为难自己。
不记得算了,也不重要。
这破地方他多待一天都是烦,能有什么稀罕值得记住的。
不过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找人围殴他,孟仕玉阴着脸想,他必须狠狠报复回去。
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孟仕玉坐不住了,跟医生提出出院,居家休养。
这破地方的消毒水味、白得刺眼的墙壁都让他很厌烦。
主治医师和一圈主任围着给他做了个最后的全面检查,恢复情况良好,放他走了。
临走前,主治医师说:“孟少爷脑袋里的剩余一点淤血残留,问题不大,完全可以自行吸收,受影响的部分记忆也会慢慢恢复,但估计您不去追究细想的话,迟早也是要忘记的。”
一回到家,孟父就坐在大厅里怒气腾腾的望着他。
如果不是看他骨头还没接好,孟父其实更想揍他一顿。
“逆子!混账!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孟父一声比一声高,吼得孟仕玉冷起了脸。
“有屁就放。”
孟仕玉拄着拐,语气尽是不耐。
孟父看他态度更是气得心肝疼,将照片狠狠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