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甄乔到底抽的什么风,她都要把这个隐患彻底剔除谭宅。
大脑飞速运转,黎春迅速盘算着下一步。
其一,想办法让甄乔离开谭宅。她不能留这样一个定时炸弹在谭屹的叁个弟弟身边。
其二,必须让谭屹知道真相。
并不是因为她想要破坏谭屹的婚姻,只是,她想要把选择权交到这个男人手上,不想他陷入被动的境地。
那个连白衬衫领口都永远一尘不染的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这副面目,他会怎么选?
是会为了维护谭、甄两家的联姻选择隐忍包容,还是会以雷霆手段干脆利落地切割?
黎春不知道答案。但她现在要做的,是拿到铁证。
理清思绪后,黎春按下了领口的对讲机,声音已恢复了顶级管家特有的沉稳与干练:
“张阿姨,带上全套清洁工具,来二楼清扫大少奶奶的房间。”
“小吴,来二楼协助大少奶奶沐浴。”
两分钟后,张秀英和吴雨欣到位。黎春带着两人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大少奶奶,小吴来伺候您沐浴,张阿姨为您做深度客房清洁。”
房间里已经通过风,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媚香基本散去。甄乔跌坐在床榻边,许是做贼心虚,看到黎春带人进来,她冷着脸,却出奇地没有发作,只是一瘸一拐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水声,黎春戴上随身携带的医用白手套,目光如雷达般在房间内快速扫过。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包装盒或药剂瓶。
最终,她的视线锁定了角落里那个奢华的皮质垃圾桶。
里面有几团擦拭过不明液体的纸巾,隐隐散发着那股残留的甜香。
黎春走过去提垃圾袋,在跨出房门、进入监控死角的瞬间,她动作极其隐秘且迅速地用镊子将那几团纸巾剥离,塞进随身携带的无菌密封袋中,妥善收好。
走出主宅,她将样品分装,匿名加急快递给了市内最权威的私人鉴定机构。
做好这一切,黎春折返回一楼,走到谭家洛的房门前。
她刚抬起手想敲门确认他的状况,门缝里却透出了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伴随着某种难以启齿的低哑闷哼,像带电一样缠上她的耳膜。
少年的精力本就旺盛,加上药物的催化,显然还在艰难地自我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