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平板上全线飘红的暴涨热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却残忍的笑意。
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凌迟。
手机传来甄乔的声音:“阿观,怎么回事?为什么做这些,你事先没有和我说过?”
甄观的声音温柔得像诱哄:“姐姐,我只是提醒余骞,与其坏事,不如多做点‘好事’。你看,这不是恶有恶报吗?现在全天下都在替你讨伐这个女人。你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姐姐,你开心么?”
电话那头,良久,甄乔的声音才传来:“……开心。”
“开心就好。”甄观轻笑。
“阿观,下次……要做什么,记得提早让我知道,好吗?”
“好。”甄观答得温顺。
“阿赦呢?去哪了?”
甄观笑意深了几分:“阿赦?他不是说去亚马逊狩猎了吗?”
电话那头的甄乔像是松了口气,“他就喜欢做这些危险的事,你以后多劝劝他。”
“马上要赴任了,就由着他去玩吧。等玩够了,自然就收心了。”
挂断电话。偌大的办公室重归死寂。
甄观靠向椅背,长腿随意交迭。目光越过残局,仿佛穿透了虚空,钉在了西北漫天风沙里那个清冷的粉衣背影上。
他拇指骤然发力,死死按压着那枚白子,仿佛在碾压女人脆弱的颈骨。
“为你量身定制的局,喜欢吗?”他的口气缠绵犹如情人呢喃。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桌角的一份西北地形图上。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眼尾的暗红泪痣妖冶得近乎泣血。
这些,不过是开胃菜。单单剥光她的名声怎么够?
一想到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的骨架戴上刑具,,因为药效发作而疯狂扭动,却连腿都分不开,最后彻底崩溃,爬在地上跪舔他的骚样。甄观的呼吸,无声地沉了下去。
西裤之下,蛰伏的庞然大物,因这施虐欲,嚣张地撑起布料的轮廓。
没有理会身体叫嚣的胀痛,他只是单手支着额角,优雅地拨弄起腕骨上的奇楠沉香佛珠。
圆润的佛珠轻轻碰撞。
呵……整套的刑具,他可都替她准备好了。阿赦,动作最好快一点。
甄观闭上眼,发出一声喟叹,唇角的笑意温柔又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