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颤抖,不得要领,不仅没解开,反而将细小的挂钩越扯越紧。急躁中,他用上了蛮力拉扯,紧绷的带子勒疼了她背后的软肉。
黎春在黑暗中睁大了眼。
高烧和情欲带来的混沌,在这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缝隙。
她僵在原地,感受着身上这个男人正在笨拙、焦躁地与一排内衣扣作斗争。
没有谭司谦那种让人瞬间软化成水的技巧;没有谭征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的从容;更没有谭家洛那种野兽般直白进犯的本能。
这个站在权力顶端、运筹帷幄半生的男人,此刻笨拙得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少年。
他不懂怎么解女人的内衣扣,不懂得如何循序渐进地挑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生硬与急迫。
黎春的眼眶酸涩得发疼。
这个和甄乔在一起七年的男人,这个被所有人认为与妻子琴瑟和鸣的丈夫……在情事上,竟然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这三千多个日夜。
屹哥哥……你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无声地流着泪。
缓缓抬起手,覆住他那只因为解不开暗扣而发颤、流血的手。
带着他的指尖,轻轻一挑。
暗扣松开。
束缚解除的瞬间,急切的唇落在绵软的雪山上,虔诚地吻过每一寸肌肤。
“你确定他去前院了?”门外,甄乔的脚步声开始向外移动。
就在此时,谭屹扯下了最后的阻碍。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坚硬挺立的巨物,终于抵在她已经湿润的腿心。
可是,他进不去。
许是因为黑暗,或是因为毫无经验。那骇人的粗硕在边缘急切又痛苦地磨蹭、打滑,不得寸进。
谭屹浑身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他怕弄疼她,又急于占有她,进退失据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黎春的心,酸涩到了极点。
她主动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那团滚烫。手心几乎无法完全包裹。
她挺起腰肢,忍着羞耻,一点一点,将他引导至最隐秘的入口。
“春春……”他濒临失控般剧烈喘息。
“进来。”她轻声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