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谭征穿着质地精良的深色手工衬衫,正坐在医院VIP病房的写字台前。
没有病号服的狼狈,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依然是那个衣冠楚楚、杀伐果决的谭总裁。
谭征像前几天一样,有条不紊地向她汇报着集团的动向:
“法务排雷已完成。傅清霜那边,百分之叁的利润,已经让信托做好了架构,直接挂在你的名下。”
……
“谭总,海外并购案的补充协议需要您签个字。”
镜头边缘,特助徐子扬抱着一迭文件走了过来。当他看到屏幕上的黎春时,那张维持着专业精英范的脸,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笑容。
“老板娘,晚上好!”
黎春眉头轻蹙:“徐助理,说了很多次了,注意你的称呼。”
谭征面不改色,不仅没有纠正,反而慢条斯理地换了个坐姿,把镜头让出来一点。
徐子扬得了老板的默许,一边递文件,一边冲着屏幕输出:
“黎管家,您可得管管谭总!昨晚一边看您的视频,一边看法务的合同,还一边盯着国内的大盘数据,一直到凌晨叁点!”
徐子扬一脸痛心疾首,“现在也就只有您的话,谭总才肯听。”
“徐子扬,太吵。扣一个月奖金。”谭征开口,语气却不冷。
“从我的分红里拿,双倍补给他。徐助理,以后谭总要是再不听医嘱,你随时向我汇报。”黎春开口,唇角微弯。
“既然……老板娘都亲自肯定了徐助理的工作。下个月开始,奖金涨30%。”谭征将签好字的文件递回去,抬眼看着屏幕道。
“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我去扫描文件了,绝不打扰二位。”徐子扬眼睛放光,拿着文件,光速消失在镜头外。
谭征看着屏幕里女人沐浴后微红的脸颊和散落的长发,镜片后,眸色一点点加深,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今天累么?”他轻声问。
“还好。剧组的拍摄很顺利,舆论也平息了。你呢?今天伤口还疼吗?”
男人声音放得很低:“疼。”
他停顿了一下,补上了后半句:“也很想你。”
黎春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伤口让我看看。是不是熬夜,引发炎症了?”
谭征解开衬衫纽扣,将衣襟微微拉开。缝线处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正在结痂愈合。
看到没有发炎。黎春松了口气,叮嘱:“注意休息。你如果把身体熬坏了,那百分之叁的利润我找谁去要?”
“医生说叁天后就能出院。到时候,我过来找你。”
“不用。叁天后我这边也结束了,你在S市等我。到时候,如果我发现你伤口没养好,后果自负。”
“好……到时候,春春亲自查验。如果不满意,任凭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