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黎春靠回椅背,冷眼回视。
没有一滴眼泪,没有半句废话。
明明身处弱势,却端出了一副睥睨之态。
甄赦皱眉,好整以暇的脸上,像是裂开一丝错愕。
“呵……”
男人喉间发出一声低嗤。他猛地逼近,一把掐住她因布条勒紧而愈发纤细的软腰,将人拽向自己。
“装什么高高在上的贞洁烈女?”
他压低声音,恶劣的吐息喷薄在她耳廓,带着嘲弄,“是谁被我肏爽得又哭又叫?怎么,一穿上衣服就忘了?”
他试图用言语撕开她的面具,欣赏她的羞愤。
可黎春坦然迎着他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弧。
“甄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你以为身体的生理反应,就是臣服?”
甄赦捏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收紧:“你他妈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过是我用来缓解药物折磨的人形解药。”
黎春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用完即弃的抹布,“除了用下半身的蛮力,你还能用什么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你的活儿,确实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甄赦眼底凶光炸裂。这女人竟敢用这种嫖客点评娼妓的语气来点评他!
他刚要捏她的下颌,逼她屈服——
前排驾驶座的雇佣兵一脚重刹。
甄赦动作骤停。
“怎么回事?”甄赦问。
副驾的雇佣兵切换加密频道,“刚收到暗哨,边境线上买通的那些人今天临时换岗!”
他放开黎春,望向窗外,骨子里的野兽直觉,在这一刻发出警报。
这条常年偷渡的口子,此刻格外寂静。连飞鸟都不见踪影了。
不对劲……甄赦眼底的凝重,化为实质。
甄赦眸光一厉,当机立断:
“二车继续往口岸开,当诱饵!我们这辆掉头,回地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