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宁然经常忽略一个事实:狐狸、他也是禽兽啊。
聂取麟迅速把手头的事情过了一遍,挑了两叁个重要的解决掉,其他的统统搁置,然后抓着她就去酒店开房。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酒店离得近,回家还有段距离,他不想忍那么久。
她一进门就被聂取麟按在墙上亲,几下就把她摸湿。她今天穿的裙子,脱了安全裤之后里边还有一层内裤,聂取麟没耐心,直接撕了,捞着她的一条腿扶起来就往里插。偏偏插进来之后就不怎么动了,只是一个劲地亲她磨她,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格外难受,又要她说那些害臊的话给他听。
宁然不说,他就一直磨她、吊着她不给;宁然说了,也没什么好下场,被操得又哭又喷水,腿抖得像筛糠。
等好不容易能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是第叁次了,聂取麟还在不紧不慢地抱着她操,宁然说他是禽兽,他也没否认,只说让宁然给他选个身价高点的种族。
她有点后悔昨天挑衅聂取麟了,这男人今天油盐不进,她说什么都没用。
也难为他今天还装正人君子,怕自己分心,看都不看她一眼。
“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你了……”
这是宁然恢复力气能说话之后的第一句话。
“不找我还想找谁?”聂取麟亲了亲她水润的嘴唇,搂着她到自己怀里躺好,手上揉着她的小腹。虽然嘴上这么问,但行为还是很温柔。
宁然每次都被他这种温柔行径哄得神魂颠倒,很快就把那点小脾气顺过去了。
可能是有段时间没见聂取麟,她总忍不住想撒娇,想贴贴他,想跟他说说话。
虽然这次她出门的时候没像以前一样躲着聂取麟,会给他发消息,分享一些旅途中好玩的事情,偶尔还会通电话。但真正见到这个人、来到这个人面前的时候,还是会产生点不一样的情愫。
宁然窝在他怀里,捂着自己的脸,后知后觉这种情感可能叫做想念。
她有点想他。
一点点。
她被自己脑海中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惊了一下,好像脱离既定程序设定轨道的列车。
——那又有什么,家里的床过半个月不睡都还会想呢!
她很快给自己找好了台阶下。
“宝宝,我很想你。”
他抱她在怀里,轻轻叹息一声,温柔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宁然的心里狠狠颤动一下,半晌才伸出手去也抱了抱他。只是心里想的终究没能说出口。
这种话,好像比床上那些让人难为情的话还更要难以说出口。
宁然磨蹭了半天,开始和聂取麟说话,细碎地捡旅行中的事情跟他说。聂取麟只是听着,偶尔嘴欠点评几句,把她气得不行,却还是被光速哄好,又开始记吃不记打,继续跟他聊天。
她说了很久,一直说到方捷邀请她去DU组合的综艺录制现场探班的事。
“他跟你很熟?”听到两人加了联系方式,聂取麟那只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