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亲妈’在这儿呢。
他敢碰孩子一下。
孩子‘亲妈’能还他十下。
憋屈啊!
“吴三省,你洗不洗手?快过来洗手来,要不然辣椒可辣手了。”
听着这声音,吴三省心里一动。
好的,不憋屈了。
“来了。”
狗这种生物吧,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非常好哄。
给块骨头就能哄好。
…………
说实话,吴三省的手艺不错。
三道炒菜,两道凉菜,一个炖鸡,一个炖鱼,还有一个菌菇汤,非常完美。
哦,对了,还有旁边儿那个被江酌年炒的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辣椒炒肉。
“芜湖,真丰盛啊!”
江酌年坐在椅子上,双眼放光的看着桌子上这些好吃的。
吴三省瞥了他一眼,突然眉头一皱,嘴里提醒:“头发快掉碗里了!”
“啊?哦哦。”
江酌年应了一声,看着自己快掉到米饭里面的头发连忙往后拢了拢,而后有些手忙脚乱的找自己的皮筋儿。
结果找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找到,不由的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吴三省。
“吴三省,我皮筋儿呢?”
“啧,老子给你看着呢?我是你皮筋儿管家啊?”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吴三省还是暴躁的站起身,走到沙发旁边,伸手在沙发缝儿里掏了一会儿。
最后从里面掏出了两根皮筋儿,转手扔给了江酌年。
“再瞎放我就给你脖子上挂根绳儿,把这些皮筋全给你串绳上,我看你咋丢。”
江酌年扁着嘴,偷偷地翻了一个小小的白眼,一边儿绑着头发,一边儿说:
“你以为我是狗啊,还给我栓根绳,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吴三省坐回到椅子上,叼着烟看他:“我可没认你是我弟啊。”
“切,像谁稀罕当你弟似的。”江酌年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