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睁开眼,缓缓坐起身,就这样看着房间门口的两人。
小晗一下松了手,沈识善倏地闪到门外,解释起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小晗说你晕倒了,拽我上来看看,我是真不知道你是在睡觉。”忙着解释的沈识善忘记用敬称,语速比平时急了不少。
文舒开口前清下嗓子,但说出口的语调还是分外沙哑。
“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低着头藏在门外的沈识善抬起了头。
“您是感冒了吗?”她问。
文舒看向她,用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要去医院吗?”
“医生下午来。”
文舒这会只希望这一大一小赶紧出去。
“那我给您接杯水?”沈识善试探道。
文舒没有说话。
“小晗你跟我来。”
沈识善牵起巴巴看着文舒的小孩,想要领着她到楼下去,文晗却扒着门死活不肯走。
“下去。”文舒说。
文晗咬着嘴巴,包着泪,头摇得像波浪鼓。
文舒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舒缓乱混乱如麻的脑袋带来的痛感。
正僵持着,沈识善矮身托住文晗,顺势将她抱了起来。
“太吵了休息不好。”沈识善说,“等医生来了再上来。”
文晗趴在沈识善的肩头,泪眼汪汪。
“听沈老师的话。”文舒道。
再次听到文舒沙哑的声音,沈识善感觉自己心口被砂纸打磨了——她对声音敏感,听到粉笔磨光滑了划过黑板的声音会起鸡皮疙瘩,听到沙哑的声调心脏会感到抽搐。
两道身影远了些,文舒正准备躺下,却见人重新折了回来。
沈识善探头探脑:“文总,你从早上到现在吃过东西了吗?”
文舒摇头。
沈识善继续道:“嗓子疼的话,您能喝粥或者汤吗?”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