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敬,失敬。”
宫泊肃然朝着交易点的方向合掌一拜,“原来是财神爷驾到。”
短短一年多时间,这位都给他送了几波财了?
什么傻子二代,简直是祥瑞啊!
楚沨嘴角一抽。
但见宫泊高兴,他也不禁微微勾唇。
雷劫这种东西,离他还太远了。
如果师父能用上,那再好不过。
毕竟,“阎傀仙君的唯一弟子”……楚沨在内心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头,咂摸了两下,也觉得颇为满意。
嗯,没错。
堂堂阎傀仙君,是他的师父。
而他楚沨,就是师父唯一的亲传弟子!
趁着宫泊端详这两条万年灵藤的功夫,他脚步轻快地走到草丛里,捡起了那块铭刻着“刘十九”的玉牌。
玉牌入手的触感,冰凉刺骨。
雀跃的心情渐渐平息。
楚沨盯着那块玉牌,眼神复杂。
到最后,这人也没说自己究竟叫什么,又为何执意要替仙宫卖命。
这修仙界,低阶修士的性命,当真如草芥一般卑贱吗?
“该走了。”
宫泊收敛起笑容,催促道。
楚沨本想暂留一会儿,给这人立个碑。
但宫泊似乎并不是单纯急着想要休息。
自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盯着山脉深处,那片漆黑混沌的方向,神色沉肃。
“师父,难道是那仙宫元婴修士追来了?”
见状,楚沨的表情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不是。但这股气息……”
宫泊蹙眉道:“有大批异兽正朝这里快速前进,按照这个数量,恐怕和北域的兽潮有关。”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