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他冷笑一声:
“这宗门是只有女修士?”
“自然不是。”
“那为什么全是师妹和师姐?”
“自然是因为本座从不认真记男人的名字。”
宫泊理直气壮。
这个回答让楚沨沉默了几秒。
“师父,”他忽然抬头,直视着宫泊的双眼,目光犀利地问道,“我有个问题,请您务必直接、快速地回答。”
“——弟子叫什么名字?”
宫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别开头。
“哎呀,天都快黑了,你还是赶紧回宗门吧,为师独自在这儿恢复就行。我辈修士,修炼不可有一日懈怠……”
“师!父!!!”
最后宫泊见他真急了,只好反复解释,自己真的只是开玩笑。
为了证明,还把那首诗又背了一遍。
楚沨这才放过他。
“还算师父你有点良心。”
他冷笑,但仍能听出隐隐的磨牙声,“都相处这么多天了,要是真连我名字都记不得的话……”
“怎么,打算欺师灭祖?”
宫泊懒懒挑眉,饶有兴致地盯着他。
楚沨瞥了他一眼,突然飞快地移开视线。
“不至于,”他硬邦邦道,“只是弟子也是人,碰到这种事情,自然是会伤心的,心灰意冷之下,说不定就会干出一些平时不会干也不敢干的事情。”
“比如?”
他沉默片刻,恨声道:“比如,下次给师父做衣服时放痒痒粉!”
“哎呀,为师好害怕呀,”宫泊故意抖了抖,紧接着一秒变脸,“行了,别贫了,天色不早,你小子真该回去了。”
楚沨却没动。
“弟子倒不要紧,”他盯着宫泊,“不过,师父这边,万一又出什么事了……”
“就算出事,你一个炼气期也帮不上什么忙。”
楚沨顿时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