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是六道宗的前长老,说不定也在宗内留下了魂牌!
棋差一着,楚沨懊恼地抿了下唇。
果不其然,听到那内门弟子淡淡道:“古席长老听说了这件事,叫你和古乐师兄一起去见他,楚沨师弟,随我走一趟吧。”
赵师兄倒吸一口凉气,盯着楚沨的视线简直嫉妒得要冒火了。
这小子,何德何能,竟能被古席长老看中!?
楚沨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多谢这位师兄告知,只是在下刚从宗外回来,还未来得及收拾自己,师兄可否让在下先回去更换一下衣物?免得在古长老面前有碍观瞻……”
“长老的意思,是让你立刻过去,不得有误。”
楚沨安静了片刻。
顶着那内门弟子的炯炯目光,他温顺地低下了头:“是。”
筑基初期,边上还有个快要筑基的赵师兄。
而且还是在宗门内。
——打不赢。
人生在世,需要审时度势。
关键时刻,也得该怂就怂。
楚沨跟在那名内门弟子身后半步,趁着对方不注意,手里悄悄掐了一枚传音符:
“师父,救命!”
宫泊揉了揉额角,对着青竹笔灵抱怨道:“带孩子可真麻烦。”
可能因为上次宫泊昏迷,楚沨的表现还算不错,青竹笔灵反而替他讲了两句公道话:“主人不是一直说,这小子可能是什么,呃,主角体质?虽然我也没看过多少,但凡界话本里那些主角,不都是动不动就碰到麻烦事嘛。”
这倒也对。
而且宫泊也不希望这事闹得太大。
这两天他故意把白念放出去活动,就是为了不让仙宫发现,这人是在六道宗附近出的事。
以宫泊一向的理念,动手可以,但绝不能留后患。
“师父……师父啊!您再不出手,弟子就真要被金丹长老搜魂炼魄了!到时候就没人给您养老送终了……”
“少哭丧!本座年轻着呢,才不需要人养老送终。”
眼看着都快到门口了,传音符终于有了回应。
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楚沨紧绷的脊背立马放松许多。
他暗暗擦了把冷汗,感觉到自己的傀儡也在逐渐靠近,紧张问道:“师父,那现在怎么办?”
“你进去,照常回答问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