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给出的东西,楚沨自然是却之不恭。
连同古乐的所有遗产,包括那把半成品青伞、一枚储物戒指,还有袋子里的二三十块低阶灵石和三块中品灵石,以及其他零碎的符箓、低阶法器和灵植若干,他都统统笑纳了。
之前在山崖洞穴里,楚沨忙着祭炼傀儡,都没来得及好好检查战利品。
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也终于有功夫清点一番。
“这些东西,在本座眼里连破烂都不算。”
洞府内,宫泊坐在楚沨新给他做的秋千上,看着这小子双眼放光地试用着这些玩意儿,表情异常嫌弃。
就差没捏着鼻子说楚沨一股穷酸气了。
“真受不了……咦,那是什么玩意儿?快给本座丢远些!”
楚沨从储物戒指里翻出一条开裆亵裤,好像还是穿过的,顿时嘴角一抽。
好吧,确实比破烂都不如。
早听说古乐这淫魔男女不忌玩得花,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爱好。
他把不要的玩意儿都丢到炭盆里烧了,还被宫泊催促着洗了两遍手,这才开始观察自己这次最大的收获——那柄青色大伞。
虽然它祭炼的方式极为残忍,但楚沨用的时候确实颇为顺手。
既可当剑,又能做枪。
招式多变,有刺、挑、扫、劈等等几十种变招方式,打开伞面还能防御,材质也相当坚硬。
最关键的是,还十分契合他的雷属性灵力。
但让楚沨犹豫的是,这把伞现在还只是个半成品。
若是等祭炼完成,威力肯定更上一层楼。
只是,难不成自己也要像古乐一样,抓人来血祭?
他把自己的疑虑跟宫泊一讲,换来了对方的一声嗤笑:
“所谓血祭,归根结底就是需要足够量修士的血液,而且修为等级越高的越好。”
“古乐一个筑基初期,实力低微,眼皮子更浅,只能抓你们这些炼气期弟子抽干浑身血液祭炼法宝,换做金丹甚至是元婴修士,可用不了那么多血。”
楚沨眨巴了一下眼睛:“可我就认识师父您一位元婴,总不能用您的血吧?那徒儿良心难安啊。”
“少来,你小子居然还有良心这种东西?”
宫泊冷笑一声,从秋千跳到他的头顶上,还顺便狠踩了一脚,“本座的血液珍贵,自然不可能给你,更何况是用在祭炼这种破烂法器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楚沨嘶了一声,心道自己本来也没想过啊。
明明是师父你自己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