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默默地拿出伞撑开,让宫泊自己看。
原本天青色的伞面,如今呈现出一种诡异扭曲的、犹如水染泼墨般的浓暗沉绿。
森白伞骨转动间,隐隐透着不祥的血光。
但宫泊用神识看得更清楚——
在楚沨开伞的瞬间,密闭的洞府内,仿佛掀起道道阴风,伴随着或近或远的鬼泣哀嚎之声。
而当他合上伞时,一切又重归寂静。
这是……血煞迷幻?
竟然跟那顶墨蛛纱斗笠一样,还有针对神识的作用?
宫泊挑了眉,还真来了点兴趣。
他想了想,跳下秋千走过去,勾了勾手,示意楚沨把伞给他。
但小傀儡身高不够,楚沨只能半跪下来,双手捧着。
宫泊很满意他的态度。
他心念一动,从指尖逼出了一滴泛着金色的鲜血。
正要滴上伞面,楚沨猛地缩回了手:“师父,不行!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放心,不是我的血。”
楚沨一愣。
他见那滴血里蕴含的灵气异常充沛,甚至都远超一块中品灵石了,下意识以为那就是宫泊的。
“那是谁的?”
“一个对本座没用,但正好和本座有仇的仇人。”
宫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带任何感情的弧度。
他恶劣地想,要是那位白昊仙尊大人,知道自己的血被用来祭炼一柄地阶法宝,还是魔修专用,八成鼻子都要气歪了吧?
活该!
当初四大仙尊联手追杀他,白昊虽然是最后登场的,但此人心机深沉,下手也是最狠的。
不仅试图封锁空间将他困死在玉京山上,后来还发布了仙宫令满天下追杀他,逼得他伤上加伤。
只能躲藏在这雷邙山脉内,依靠月光凝露树缓慢修复神魂。
宫泊一向记仇。
当初拼着重伤也要留下对方的一滴血,虽然没办法致白昊于死地,但只要能像今天这样,好好恶心对方一次,也算够本了!
金色血液没入伞面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