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泊承认,那天自己的确有些反应过激。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或者说错了什么。
难道他说得不都是大实话吗?
就是那小子最后看向他的眼神,着实让宫泊烦躁。
搞得自己跟负心汉似的……可笑!简直荒谬至极!
一声轰响。
又一头异兽,在他面前缓缓倒下。
宫泊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扭头看向边上默不作声的白念。
果然,还是傀儡好。
傀儡不会有情绪,也不会用那种眼神盯着他看。
青竹笔灵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兴奋道:“所以主人,你终于要同意我那个把他做成傀儡再回收利用的提议了吗?太好了!”
“好什么好,闭嘴,”宫泊呵斥道,“他才筑基,要是做成傀儡那可就没法晋升了,带在身边,你不嫌丢人本座还嫌丢人呢。”
“哦,那主人要回去找他双修了?”
“…………”
宫泊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的双脚还是很诚实地往六道宗那边走了。
毕竟,极阴体质发作的滋味可不好受。
尤其是上次发作时,要不是青竹笔灵在旁边看着,宫泊压根儿就等不到那小子筑基,估计一照面就把他生吞活剥吸干净了。
走着走着,宫泊又停下脚步。
“要不,还是带点东西回去吧?”
他问白念,“也免得那小心眼的小子在心里念叨本座,这几天估计是没少骂,本座鼻子一直痒痒着呢。”
白念:“…………”
“你也觉得,是吧?”
宫泊叹气:“谁叫本座运气不好,收了这么个麻烦的小子当徒弟,心眼比蜂窝都多,还难哄得很,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师父。”
可惜储物戒指里的上品和中品灵石,基本都被他用完了。
别的东西,以那小子现在的修为,暂时也用不上。
所以送什么好呢?
宫泊扭头,默默看向了那头倒在地上的异兽。
回去之前,他又专程去山下集市买了些酒、调料和小菜——买酒主要是为了给自己壮胆。
等做好充足心理准备后,才装出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样,出现在了楚沨的洞府外。
“小子,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