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这是炼气期的傀儡该有的强度吗!?
他惊疑不定地盯着宫泊,手都被震得微微发麻。
终于在宫泊又一次加重拳头时,古席大叫起来:“不打了不打了!楚道友,到此为止!”
“你觉得够了?”
宫泊狞笑一声。
“可本座还没玩够呢!”
一声轰响。
区区一具炼气期的傀儡,竟将古席一个金丹一拳砸飞十数米!
古席不得不狼狈祭出法宝,这才免于受伤。
他身形摇晃了一下,连发冠都丢了。
踩在飞剑上,色厉内荏地瞪着楚沨:“楚道友,是真想跟老夫不死不休吗?”
楚沨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得让古席都忍不住背后一凉。
也更加后悔自己不该因为一时意动,就把人得罪至此。
唉,明明他刚才还笃定,此人着急离开,背后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真当本座是泥人捏的?”
楚沨声音低沉,似有杀意涌动。
但在古席变色前,他却收回目光,走到了宫泊身边,小心将小傀儡抱进怀中,末了,才吝啬地分给古席片刻余光。
楚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也没说什么下不为例的威胁话语。
因为在他眼里,古席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一次,古席没有再追来。
但感受到怀中小傀儡剧烈波动的气息,楚沨恨得咬紧牙关,暗自发誓——
这人的命,他会亲手来收!
“师父,您怎么样?”
宫泊原本昏昏沉沉地半阖着眼睛。
听到楚沨担忧的询问,他沉默许久,还是那句话:“没死。”
“弟子身上还有几块中品灵石,可以到药阁买些好药材,给您煎好送去——”
“免了。”
楚沨不甘地抿了下唇。
虽然宫泊说他只有炼气期帮不上什么忙,但他还是想去亲眼看看。
可没走两步,胸前的衣襟就被宫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