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是自己的荣幸吗?
正想着,宫泊突然停下动作,望着洞府外“哎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
楚沨顺着他的视线疑惑望去。
空地上明晃晃的,阳光正好,半个人影也无。
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
一道炸雷似的声音在宗门上空响起:
“灵舜老儿,还有六道宗内的魔门宵小,速速给老夫滚出来受死!!!”
楚沨霍然扭头望向宫泊。
发现他老不正经但是外表十分年轻俊美的师父早就竖起了耳朵,躲在洞府的封石后,还默默地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神情一凛。
“元婴期?”
“不,”宫泊神情肃穆,叫楚沨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
甚至都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样带着师父……不对,是叫师父带上他一起跑路了。
“是金丹后期。”
“…………”
楚沨彻底失去了所有面部表情。
区区金丹后期……
所以,师父你躲什么?
“你懂什么,”宫泊听到他的疑问,一本正经地回答,“这叫为了防止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徒弟,你还有的学呢。”
楚沨默默冷笑一声。
您这池鱼,一尾巴都能把城门撞散架了。
“丢人啊,太丢人了。”
宫泊不知他心中腹诽,连连摇头,感慨道:“居然都被人打上门挑衅了,你这垃圾宗门果然没前途,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吧。”
“听说灵舜原本只是代理宗主,原先六道宗的宗主在百年前寿元将近,把宗主之位暂交给他,就自己离宗寻找延寿方法去了。”
楚沨回过神来,淡淡解释道。
“不过师父说得对,弟子已经筑基,再留在宗内也不合适,正好金灵门门主打上来,差不多,也可以趁乱离开了。”
“晚了。”
宫泊忽然出声。
楚沨一愣,仰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