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不说话了。
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后,低喘着闭上眼睛。
如同傀儡般躺在床上,任楚沨施为。
可楚沨却觉得,自己才像宫泊操控的傀儡。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的脖颈、四肢智商,将他们的命运牵连起来,密不可分。
宫泊眉头紧锁,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注意到被自己压在墙上的楚沨,呼吸已经逐渐变得凌乱。
那人的声音、语气乃至气质,都非常像含轩。
但修为不过金丹。
一身蓬莱宗的水墨道袍,长相也十分陌生。
听说那位含枢仙尊,外号乾坤大陆第一种马,自个儿出不去玉京山,便致力于让自己的子子孙孙遍布乾坤大陆。
难不成多年撒种造人,终于给他造出个撞号的了?
确认过不是含轩,宫泊紧绷的肩背渐渐放松。
他听到那大概率是含家人的金丹小辈,与另外一名穿着金光闪闪的修士讨论兽潮之事。
说着说着,又讲到了即将召开的拍卖会上。
含白道:“原前辈今日入住贵宝地,看来是对那万年灵藤志在必得啊。”
金貅哈哈一笑:“毕竟是难得一见的太古灵植,听说还有防御雷劫的效用,即使仙宫的元婴大能,也难免会对其动心嘛。”
宫泊心中一动——
仙宫那傻子二代居然也来了?
幸好他谨慎,入交易点前就改换了形貌,还特意把修为压制到筑基初期。
也不知道那难缠的渡劫小辈有没有跟来。
啧,最好不要。
后面他们又聊了几句,但基本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寒暄话题。
听上去,这两人对彼此也不太熟悉,像是刚认识不久。
待人走远,宫泊将注意力转回当下。
这才发现,楚沨已经被自己捂得满面通红。
昏暗小巷内,那双浓黑眼眸紧盯着自己,亮得像是在发光。
他突然发觉,这个姿势有点儿过于……接近了,掌心那一阵阵湿热滚烫的吐息,更是让宫泊觉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