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下一秒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谁会叫这种名字。
难道,这人是仙宫豢养的死士?
“咳咳……假以时日,你到我这个境界,应该会比我更强。”
剑修挣扎着撑起身体,嘶哑的声音让他再度绷紧神经。
楚沨睁大双眼,看到这人明明都被天雷电得遍体鳞伤了,居然还能活动,不禁心中咯噔一下——
不过两个小境界的差距,真就如此不可逾越吗?
楚沨不甘地绷直唇角。
他受伤其实不轻。
甚至因为先前的对战和境界差距,所消耗的灵力,还远比那剑修要大。
如今看来,已是难以为继。
但楚沨还是竭力压榨出经脉内仅剩的一丝灵力,就像从前与师父历练时所做的那样,让自己再一次突破身体极限。
疼痛让他面容惨白,四肢的肌肉仍在不住痉挛着。
但那双漆黑瞳仁,却始终沉沉注视着对面的敌人,没有半点松懈。
生死之际,楚沨恍然察觉到,那道本该遥远的进阶大门,再一次松动了。
没错,他似乎触碰到了筑基中期的门槛。
就在突破初期不久之后。
然而,现在还远没到高兴的时候——
“如果有机会,真想用剑跟你好好打一场。可惜……”
那剑修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闪过一丝惆怅。
楚沨顿了顿,正要问他为什么,树上的宫泊摇了摇头。
还是太年轻啊。
“定心镜!”
——战斗之中,容不得半点分神。
因为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空隙,打断节奏。
楚沨其实反应也很快。
面对那面一看就极为不妙的古朴铜镜,他本能地移开视线。
但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光速。
“唔!”
神魂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楚沨的身体定在原地,面上露出恍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