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泊眼一瞪,被楚沨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嘴巴,发出呜呜呜的愤怒声音——楚沨一面忙着拦下暴怒的师父,一面冲着那蛟龙道:“多谢前辈!我们这就离开!”
“师父,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还要暗地里跟师父传音安抚,简直忙得手忙脚乱。
“本座自然懂这个道理!”
宫泊怒道。
“这条虫若真是蛟龙,口气狂傲些也就罢了,区区一根独角长蛇,也敢伪装龙族?瞧它这么急不可耐的模样,化形十有八九注定失败,到时比起丹药,估计更想吃的是你我这等人修滋补!”
楚沨努力用臂膀环住宫泊,不让他离开狼背。
但师父实在是太难按了,他急促地喘着气,额头都渗出汗来:“若师父说的没错,那咱们不更应该早点离开吗?何必与这长蛇争这一时之气!”
“松开!”
“不松!”
楚沨斩钉截铁,“弟子见不得师父再受伤了!”
宫泊挣扎的动作一顿。
“区区长虫……”
他嘀咕着,狠剐了这小子一眼。
虽然浑身都散发着本座极度不爽的气息,但到底还是消停了。
楚沨松了口气。
“快走吧,不要耽搁。”
他摸了摸身下的火狼。
火狼看上去比楚沨更为迫切,就连奔向自由的脚步都带着轻快。
楚沨不由得轻笑一声:“这小家伙的灵智,好像比寻常异兽要高出不少,师父,你说它将来有没有可能化形?”
“…………”
“师父?”
他扭头回望。
宫泊抱臂坐在后面,侧身对着楚沨。
注意到楚沨疑惑的眼神,他冷哼一声,斜来一眼:“看我做甚?拿主意的才是师父,本座瞧你鬼点子多得很!”
楚沨闷头忍笑:“师父说笑了。不过您要是再往后,就要坐到火狼尾巴上了。”
宫泊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