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饶命!仙君饶命啊!”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宫泊抓住,像阴沟里的耗子那样,被丢到地面上碾死,原统吓得当场抛弃肉身,以元婴之躯遁逃。
同时拿出玉简疯狂呼唤老祖:“老祖救命!我——”
“想摇人?做梦!”
宫泊嗤笑一声。
符文击碎玉简,狠狠刺在了那元婴之上。
原统惨叫一声,元婴刹那间暗淡得几乎透明。
一道血红光芒自魂体内升起,化作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是替命符。
宫泊面沉如水。
这玩意儿炼制过程极为血腥,且一旦被强行打破,起码有百十个金丹要替他当冤死鬼。
宫泊倒不在乎杀多少人。
只是今晚情况特殊,他不想白白在此人身上浪费自己的灵力。
反正他已经在原统身上打下烙印了。
等将来自己恢复修为,无论此人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轻而易举找到对方——除非这人能再找到第二位出现在凡界的仙君,帮他破除这道印记。
“下面就轮到你了。”
宫泊不再理会这虚弱遁逃的元婴,收回神识,目光落在面前的白骨身上。
这位骨感美人走了半天,他都等累了。
眼看着那骨头架子上附着的魔气都快没了,还在费劲地想要接近他,宫泊着实有些无语。
白骨下巴碰撞着,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
伴随着山间的阴风受嚎,乍一听,犹如来自黄泉之下的鬼哭。
“阎……恨……”
“恨我?”
宫泊听到了,挑眉道:“随你。”
“不过你太弱了,世上恨本座之人多如牛毛,本座月初杀仙君月末杀渡劫,中间还能用元婴金丹溜溜缝,你们两个炼气修士,还远远排不上号呢。”
他抬起青竹笔,笔尖点在白骨的额心。
白骨剧烈颤抖起来。
是那男修的魂魄,不甘心就此消散。
一股强烈灵魂波动席卷四周。
不远处的楚沨闷哼一声,被灵魂波动中饱含的激烈情绪影响,神智逐渐陷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