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到手的两仪八卦阵盘,楚沨在原先的学习内容里,又加上了阵法一道。
并在修炼之余,积极改造山谷内的环境。
翻新木屋、开垦农田、种植果树……
俨然一副要在这儿住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最后,就连宫泊都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就行了,只是个暂时的落脚地,你还准备在这儿娶老婆生娃吗?”
他说。
“《六道轮回功》的妙处,在你金丹后才能知晓一二,里面的傀儡术,可不是让你拿来种田的。”
楚沨听到前半句时,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妙。
待听完后半句,他沉下脸来,看了看正在田内埋头辛勤劳作的白念,和周围负责挑水的一众低阶异兽傀儡。
“师父心疼了?”
他答非所问。
宫泊朝他翻了个白眼。
“有病!”
这金丹傀儡在某个清晨,又追随宫泊留下的神识标记,自己来到了谷中。
顺便,还带上了那头聪明又胆怂、关键时刻不知跑到哪里去的火狼。
宫泊给它取了名,叫可乐。
楚沨当时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嘴里叽里咕噜冒出一连串英文、法文甚至还有俄文。
到最后他都急眼了,甚至盯着宫泊,脸色复杂,硬憋出了一句考你急哇。
但宫泊只装听不懂。
还说自己取这个名字,是因为觉得火狼先前夹着尾巴逃跑的样子很可乐。
最后,楚沨垂头丧气地扭头离开了。
宫泊躲在木屋里,望着他失落的背影,抱着青竹笔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着笑着,又咳喘起来。
宫泊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他凝视着自己手上那枚一直随身携带的银戒,眉头微蹙。
这次与仙宫的交锋,好消息是,他的修为并未继续下跌;